雾霾持续时间缩短，经济负担却加重
南洋理工大学教授夸尤斯顿（Euston Quah）和新加坡社科大学学者欧金（Eugene Or）初步评估显示，截至10月31日，新加坡2026年雾霾造成的损失估计达23.2亿新元。按通胀调整后，这一金额比2015年雾霾危机造成的损失高出约9000万新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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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雾霾天气较少，污染物标准指数（PSI）平均读数也较低，损失仍增加约4%。健康和旅游业损失上升，推动总额超过2015年可比数据；因患病影响日常活动造成的损失，以及防护用品支出则有所下降。
这项估算为雾霾带来的多种后果标上了价格，包括医疗费用、健康风险、游客消费损失、因病损失的时间、防护用品支出以及公众福祉下降。对居民和企业而言，雾霾的负担并不只限于烟霾最明显的那些日子。
夸和欧认为，新加坡应利用这些调查结果，确定哪些群体需要保护，并评估在海外协助防火是否比承受火灾后果的代价更低。他们提出的方案将追究纵火企业责任与为替代焚烧的做法提供资金支持结合起来，尤其着眼于印度尼西亚。
南洋理工大学教授夸和新加坡社科大学学者欧阐述了将执法与预防相结合的理由：
损失规模之大，更凸显了在加大处罚力度的同时为预防措施提供资金的必要性。
2015年的对比如何计算
研究人员估算，按当时价格计算，2015年雾霾造成的损失为18.3亿新元。换算为2026年9月的价格后，该数字为22.3亿新元。将调整后的金额与23.2亿新元相比，增幅约为4%。
通胀调整使两项估算具有相近的购买力基础。如果不做调整，表面上的部分增幅只会反映2026年的商品和服务价格高于2015年这一事实。
这项新评估采用了一套已发表并经其他研究人员审阅的框架。该框架于2015年由夸、南洋理工大学副教授谢伟民（Chia Wai Mun）和新加坡社科大学陈之雄博士（Tan Tsiat Siong）共同制定。夸和欧利用该框架初步测算2026年的损失，并采用了更新后的信息和假设。
以下日期将经济评估与更广泛的应对工作联系起来：
- 2015年：雾霾损失早期估算为18.3亿新元。
- 2026年9月：将2015年损失换算为22.3亿新元时采用的价格基准。
- 2026年10月27日：新加坡和印度尼西亚同意成立联合工作组，调查涉嫌助长雾霾的企业。
- 2026年10月31日：23.2亿新元初步损失估算的统计截止日期。
为何污染天数减少，损失仍可能增加
夸和欧认为，损失总额上升的原因包括人口增加、收入提高、游客消费增加，以及健康数据和估算假设更新。这些变化会影响对一段空气污染时期所造成损失的估算。
人口越多，可能受到污染影响的人也越多。收入越高，因病损失时间所对应的货币价值也越高。游客消费增加，也会提高雾霾扰乱出行和旅游活动时面临的经济损失。
PSI反映空气污染状况。经济评估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这些状况给民众和经济活动造成多大损失。除污染程度和持续时间外，受影响人数以及遭到干扰的活动也很重要。
2026年的测算显示，这些因素的影响方向并不一致。接触污染的时间缩短，帮助降低了部分成本；新加坡人口、经济状况和估算健康负担的变化，则推高了其他类别的损失。已发布的报告给出了总额以及各类别损失变化的方向，但没有公布各类别的具体金额，也未说明最终估算的日期。
健康成本不止是医疗账单
健康是损失估算高于2015年的类别之一。评估既包括医疗费用，也计入降低患病风险和过早死亡风险的价值。
为降低健康风险赋予货币价值，能让研究人员将那些不会出现在医院账单上的收益也纳入考量。清洁空气可以降低罹患重病的可能性，也能在疾病发生时减少治疗费用。
印度尼西亚的健康数据反映了这个多发火灾国家所承受的民生负担。该国卫生部数据显示，截至11月2日，7个受影响省份累计报告401,586例急性呼吸道感染病例。其中，9岁及以下儿童有179,617例，约占44.7%。相关报道详见呼吸道感染病例激增。
新加坡的估算还涵盖公众福祉，并以民众为清洁空气愿意支付的金额衡量。这种方法为避免污染环境带来的不适和干扰赋予经济价值，其中也包括不会产生医疗账单或工资损失的影响。
旅游损失上升，防护支出下降
2026年的旅游业损失高于2015年。测算考虑了游客人数和消费，涵盖直接损失，以及旅游活动关联企业遭受的进一步损失。
出行受阻具体体现了雾霾的区域性影响。印度尼西亚交通部记录显示，8月11日至10月19日期间，有2,604趟国内航班受到影响；雾霾还导致涉及新加坡的14趟国际航班取消。雾霾导致航班受阻，受影响航线包括连接新加坡与坤甸、巨港的航班。
与2015年相比，疾病造成的新加坡时间损失估算有所减少，涵盖有薪工作及其他活动。在这一类别中，雾霾天数减少、平均污染水平下降的影响超过了收入提高和人口增长带来的影响。
包括口罩在内的防护用品支出也有所下降。虽然新加坡家庭数量增加，但雾霾持续时间缩短，减少了需要购买防护用品的时长。各类别的变化表明，在决定如何提供最有效的援助时，应同时审视损失总额及其组成部分。
执法和预防各有侧重
新加坡和印度尼西亚已着手加强对企业涉事情况的联合调查。双方同意成立雾霾联合工作组，拟通过信息共享、追查资金活动、跨境收集证据，以及在可能情况下追回与违法行为有关的资产，展开合作。
新加坡还于10月28日宣布计划修订《跨境烟霾污染法》，加强执法力度，让调查企业涉嫌涉事的工作更为便利。新加坡国家环境局已向印度尼西亚的10家公司发出预防措施通知，并要求10家在新加坡设立的公司提供信息和文件。
加强执法旨在改变企业助长雾霾可能付出的代价。预防资金则着眼于决策的另一面：在火灾发生前，让替代焚烧的做法更容易负担。
夸和欧建议两种方式并行。他们认为，涉事企业仍须承担责任，同时应以公共资金支持可衡量的火灾风险降低措施。因此，他们的方案将资金援助与预防成效挂钩，同时继续开展调查和执法。
受影响国家为何可能出资
研究人员将这项互补方案称为“受害方付费”模式。新加坡及其他受雾霾影响的国家将协助为避免焚烧的做法提供资金，包括在印度尼西亚开展相关工作，因为防止烟霾有助于保护本国居民和经济。
夸和欧解释了要求受影响国家出资的经济考量：
如果支持无火耕作的成本低于避免的损失，出资就能让这些国家受益。
研究人员也承认，这项方案涉及公平问题：饱受污染之苦的人还要出钱制止污染。他们的回应是继续追究企业责任，同时将公共资金用于可核实地降低未来火灾风险。
区域合作也在推进，拟设立东盟跨境烟霾污染控制协调中心。根据东盟雾霾中心的相关报道，该中心在雅加达设有秘书处，但创立协议须经六个国家批准后才能生效。当时只有越南提交了批准文件。该中心旨在协调信息共享和援助，各国主管部门仍负责初步应对工作。
如何评估预防措施的价值
夸和欧建议通过成本效益分析评估每项预防方案，并根据成效分阶段拨款。简单来说，决策者应比较一项措施的成本与其预计能够避免的损失。
23.2亿新元的估算为潜在损失提供了参考。预防预算则取决于具体项目可能取得的成效、成本和可衡量结果。若某项计划只能避免部分损失，就应根据预期收益评估其价值。
分阶段拨款能让政府在进一步投入资金前审视进展。研究人员的方案以降低火灾风险作为资金使用的实际检验标准，同时利用损失评估确定保护和预防措施在哪些方面可能带来最大收益。
要点
- 截至2026年10月31日，新加坡雾霾造成的初步损失估算达23.2亿新元。
- 按2026年9月价格计算，这一总额比2015年的22.3亿新元高出约4%。
- 健康和旅游业损失上升；疾病导致的时间损失和防护支出则有所下降。
- 夸和欧建议，在追究涉事企业责任的同时，为替代焚烧的做法提供资金。
- 他们建议评估具体预防项目，并根据可衡量的成效分阶段拨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