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打击火灾和烟霾，八家公司面临处罚
印尼将撤销或暂缓授予八家与森林和土地火灾有关的公司超过4.2万公顷土地的使用权，同时检查另外三家公司涉及的超过1.1万公顷特许经营地。随着该国11年来最严重的火灾产生的烟雾蔓延至境外，这些措施针对的是位于加里曼丹的企业。加里曼丹是婆罗洲属于印尼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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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事务部长努斯龙·瓦希德表示，三家公司将被全面撤销种植权，因为火灾曾多次影响其特许经营地，烧毁超过一半的土地，且暴露出其缺乏足够的设备和基础设施来预防或控制后续火情。
其他措施则根据各公司的具体情况而有所不同：一家将被部分撤销土地权利，一家因权利到期而失去土地使用权，另有三家将被拒绝土地权利申请。因此，共有八家公司面临处理，另有三家仍在调查中。
这一公告发布之际，印尼正面临日益严峻的公共卫生紧急状况。卫生部数据显示，截至11月2日，印尼七个省报告的急性呼吸道感染病例超过40万例。新加坡也已传唤在其证券交易所上市、其印尼种植园被怀疑发生火灾的公司代表。
印尼国家警察刑事调查局（简称Bareskrim）建议对11家公司采取行动。随后，印尼土地事务与空间规划部及国家土地局（合称ATR/BPN）在审查这些企业的土地权利、火灾记录和防火措施后，将其分为五类。
失去HGU对公司意味着什么
HGU是Hak Guna Usaha的简称，指在指定土地上进行耕作的法定权利。对种植园企业而言，这项权利授权其将土地用于农业生产。撤销HGU意味着企业将失去对全部或部分特许经营地的耕作权。
种植园经营许可证与HGU用途不同。经营许可证授权商业活动，HGU则涉及土地本身的耕作权。本案中有三家公司已持有经营许可证，但尚未获得HGU，因此政府计划阻止其取得土地权利，而不是取消已经授予的权利。
努斯龙表示，该部还将建议内政部和相关地方政府评估这些公司的经营许可证。大多数描述称其为种植园许可证，但其中一家公司持有的是采矿许可证。政府没有披露涉及的作物或种植园类型。
政治与安全事务统筹部长杜东·阿卜杜拉赫曼表示，即使企业持有国家许可证，也仍有责任防止环境破坏。他警告称，违规行为可能导致许可证被暂停或撤销。
杜东在雅加达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阐述了政府立场：
“对违规行为绝不容忍，不得偏袒企业，也没有任何一方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杜东说。
三家公司面临特许经营权被全面撤销
位于南加里曼丹省班贾尔县的PT MIB、位于西加里曼丹省梅拉维县的PT RKA，以及位于西加里曼丹省吉打邦县的PT SKM，面临HGU被全面撤销。公司名单中还将PT MIB列为PT NMIB。
据称，PT MIB的特许经营地约为4000公顷，PT RKA约为1.1万公顷，PT SKM约为7000公顷。三者合计约2.2万公顷，即220平方公里。
努斯龙表示，这三家企业曾多次发生火灾，烧毁面积超过其特许经营地的一半。他还指出，这些企业缺乏足够的设施和基础设施来预防火情并减少火灾损失。因此，政府所述的处理依据既包括火灾的破坏范围，也包括火情反复发生以及企业应对能力不足。
全面撤销将取消各公司在整个特许经营地上的耕作权。与其他公司的部分撤销措施相比，这是针对单家企业最广泛的一类处理。
权利到期及申请被拒，另有四家公司受影响
位于西加里曼丹省古布拉亚县的PT BSLT拥有一片2300公顷的特许经营地，其HGU已于2020年到期。该公司也被列为PT PSLT。努斯龙表示，该项权利不会续期，土地将收归国有。
政府还将拒绝向位于西加里曼丹省兰达克县的PT ANI、卡普阿斯胡鲁县的PT BOS，以及吉打邦县的PT AER颁发HGU。这三家公司涉及的土地面积分别为5246公顷、4750公顷和5134公顷。
这三片土地合计15130公顷。申请被拒将使这些公司无法取得相关土地的耕作权，而政府拟议的经营许可证审查也可能带来另一项行政决定。
每项措施针对的法律状况各不相同。PT BSLT的权利已经到期；另外三家公司仍在等待权利审批，而该部如今表示将拒绝其申请。这也解释了为何对八家企业采取的行动并非只是简单取消现有许可证。
一家面临部分撤销，三家案件尚未有定论
位于西加里曼丹省兰达克县的PT SAE面临HGU被部分撤销。其特许经营地约为1510公顷，较精确的数据为1510.2639公顷。努斯龙表示，受火灾影响的面积不到该特许经营地的一半。
特许经营地的总面积与拟撤销权利的土地面积并不相同。有关部门尚未说明将撤销PT SAE多少土地的权利。
位于东加里曼丹省库台卡塔内加拉县的PT STP和PT JMS，以及位于西加里曼丹省吉打邦县的PT API，仍在审查中。三家公司的特许经营地合计超过1.1万公顷。
努斯龙表示，官员正在进行实地检查并核实测量数据，以决定是否撤销这些企业全部或部分HGU。政府尚未公布作出决定或完成已宣布的撤销和拒绝申请措施的期限。
该部还表示，将继续监督受影响的公司，以防止土地再次遭到焚烧。这意味着，在土地权利决定作出后，检查工作仍将持续，而不会随着相关文件变更而结束。
外资关联引发区域关注
努斯龙表示，11家公司中有些公司的受益所有人与来自韩国、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投资者有关联，也有印尼投资者。受益所有人是最终拥有、控制公司或从中受益的人，也包括通过股权链中的其他企业间接持有权益的人。
努斯龙在谈及被列入处理名单的公司时，提到了这些关联：
“根据这11家公司的受益所有权情况，其中一些与来自韩国、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投资者有关联，”他说。
部长没有透露相关投资者的身份，也没有说明其国籍分别对应哪些公司。他的公告显示，在加里曼丹经营的企业，其所有权结构和土地经营行为都受到审视。
新加坡传唤在新加坡交易所上市的公司代表，令印尼的措施之外又出现了区域层面的应对。随着烟雾和霾害加剧并飘向这个城邦国家，这些公司被怀疑其印尼种植园发生过火灾。
印尼采取的措施涉及耕作权和经营许可证。新加坡的传唤则针对与其金融市场有关联、且涉嫌造成影响当地居民的污染问题的公司。这些进展共同显示，火灾造成的影响已超出起火地区。
行动前已有健康压力和公众诉求
自2015年以来，印尼正面临最严重的森林和土地火灾，苏门答腊、婆罗洲和巴布亚的大片地区遭到焚毁。截至11月2日，报告的呼吸道感染病例超过40万例，反映出火灾和烟霾对当地社区造成的压力。
急性呼吸道感染会影响呼吸道，可能引发咳嗽、发烧和呼吸困难等症状。烟雾会刺激肺部，使呼吸更加困难，尤其会加重已有呼吸道疾病患者的负担。
此次许可证处理行动之前，学生曾在10月20日的示威活动中要求政府采取行动。当天正值总统普拉博沃·苏比安托就任两周年。抗议者呼吁将火灾宣布为国家灾害，并起诉应对焚烧负责的公司。
当时，野火监测机构Nusantara Atlas估计，1月至9月间有1916588公顷土地被烧毁。总统办公厅主任利斯蒂约·西吉特·普拉博沃表示，总统已下令加强空中作业、改善协调，并加快调查98起涉嫌涉及企业的案件。
火灾造成的损害也波及远离加里曼丹特许经营地的地区。在南苏拉威西省，火灾威胁到古代壁画所在的马罗斯—庞克普洞穴景观区。火焰一度逼近一处藏有史前艺术的洞穴，距其仅800米；9月30日至10月18日期间，周边国家公园有超过270公顷土地被烧毁。
执法进程
此案涉及一项早已到期的许可证、不断加剧的火灾紧急状况，以及有关土地用途的新决定。关键日期如下：
- 2020年：覆盖PT BSLT的2300公顷土地的HGU到期。
- 2026年10月19日：普拉博沃召集高级官员讨论火灾问题，并下令加强应对措施。
- 10月20日：印尼各地学生举行示威，其中包括要求处罚应对焚烧负责的公司。
- 11月2日：卫生部数据显示，七个省报告的急性呼吸道感染病例超过40万例。
- 11月9日和10日：有关土地权利的公告被描述为于11月9日发布，另一种说法则将同一场新闻发布会的日期记为11月10日。
接下来的决定涉及仍在接受检查的三家企业、PT SAE部分撤销权利的具体范围，以及对被拒发HGU的公司所持经营许可证的评估。该部划分的五个类别意味着这些是不同的处理事项，尽管它们都源自同一项警方建议。
对受影响地区而言，眼下的变化在于谁保有特定土地的合法耕作权。PT BSLT的土地收归国有则是另一项明确结果。要实现政府所称防止受影响特许经营地再次发生焚烧的目标，后续仍需持续监督。
要点
- 印尼宣布将对八家与森林和土地火灾有关的公司采取行动，涉及超过4.2万公顷土地。
- PT MIB、PT RKA和PT SKM的特许经营地曾多次发生火灾，烧毁面积超过一半，三家公司面临HGU被全面撤销。
- 一片权利已到期的特许经营地将收归国有，三项HGU申请将被拒，PT SAE则面临部分撤销。
- PT STP、PT JMS和PT API仍在接受检查，涉及土地面积超过1.1万公顷。
- 据努斯龙介绍，部分受益所有人与韩国、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投资者存在关联。
- 卫生部数据显示，截至11月2日，七个省报告的呼吸道感染病例超过40万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