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的污染负担远不止空气质量糟糕的一天
根据《2025年空气质量与生命指数》，如果细颗粒物污染永久降至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指导值，德里居民的平均预期寿命预计可延长8.2年。2023年，首都德里的年均PM2.5浓度为每立方米88.4微克，接近WHO每立方米5微克指导值的18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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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由芝加哥大学能源政策研究所（EPIC）发布的估算，将寿命损失量化，呈现出一个人们熟悉的城市问题。在印度六座主要城市中，达到WHO指导值后预期寿命的潜在增幅从班加罗尔的2.1年到德里的8.2年不等。加尔各答、海得拉巴、孟买和金奈介于两者之间。
每日空气质量记录显示，各地空气质量改善的情况并不均衡。中央污染控制委员会（CPCB）涵盖2022年至2026年11月4日的数据表明，德里在2022年仅有3天空气质量处于优良等级，2023年有1天，2024年和2025年均为0天，2026年截至11月4日有1天。
其他城市的优良天数更多，有时多出不少。加尔各答2025年有97天，孟买截至2026年11月4日有87天。然而，在WHO基准下，六座城市的预期寿命增幅估算均超过两年。年均污染估算和每日记录描述了问题相互关联的两个方面：多年累积的污染暴露，以及居民日常呼吸的空气质量变化。
预期寿命数据意味着什么
EPIC的《2025年AQLI报告》使用了2023年的污染数据，其中包括卫星推算值。报告将持续暴露于细颗粒物的影响换算为平均预期寿命的估算值，即一个人口群体预期能够生存的年数。
《2025年AQLI年度更新》的方法结合了按人口加权的卫星年均PM2.5估算值（不包括海盐和矿物尘），以及根据两项同行评审研究，即Chen等人（2013年）和Ebenstein等人（2017年）得出的关联关系。这些研究利用中国长期污染暴露的差异，分离出污染对预期寿命的影响。AQLI假定二者呈线性关系，并据此估算：持续暴露的PM2.5浓度每增加每立方米10微克，预期寿命就会减少0.98年。卫星数据来自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大气成分分析组，人口数据来自LandScan。这一方法用于城市和全国估算。
城市估算描述了将污染永久降至WHO指导值后可能带来的益处。对一个人口群体而言，平均预期寿命增加意味着平均寿命延长，但个人结果会因健康状况、年龄、污染暴露和其他情况而异。
六座城市的预期寿命增幅估算如下：
- 德里：8.2年。
- 加尔各答：4.1年。
- 海得拉巴：3.2年。
- 孟买：3.1年。
- 金奈：2.2年。
- 班加罗尔：2.1年。
德里的估算增幅恰好是加尔各答的两倍，分别为8.2年和4.1年。即使是这六座城市中数值最低的班加罗尔，预期寿命增幅估算也超过两年。因此，空气质量改善有望为这六座城市带来显著益处，不过益处大小差异明显。
污染标准为何会改变结果
德里的数据也显示，采用哪一项污染基准会对结果产生很大影响。WHO的PM2.5年均指导值为每立方米5微克，而印度的国家年均标准为40微克，是WHO指导值的8倍。
2023年德里的PM2.5浓度为88.4，约为印度国家标准的2.2倍。EPIC估算，如果污染降至印度国家标准，平均预期寿命将延长4.7年；若达到WHO指导值，预期寿命增幅则将达到8.2年。
报告所述的方法也支持国家标准对应的估算：德里的PM2.5浓度从每立方米88.4微克降至40微克，意味着持续减少48.4微克。按每减少每立方米10微克、预期寿命增加0.98年来计算，增幅约为4.7年。将同样的计算用于从88.4降至WHO的5微克指导值，增幅约为8.2年。
这两项预期收益相差3.5年。对德里而言，达到国家标准将带来显著改善；进一步降至WHO指导值附近则能带来额外益处。两种计算都以污染水平长期维持在较低水平为前提。
PM2.5指直径不超过2.5微米的颗粒物，小到足以深入肺部。接触这类颗粒物会影响肺部和心血管系统。每立方米微克数表示一定体积空气中这些颗粒物的质量，方便科学家比较不同地区和年份的浓度。
印度污染暴露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EPIC数据显示，印度2023年的PM2.5年均浓度为每立方米41微克，是WHO指导值的8.2倍，略高于每立方米40微克的国家年均标准。相对于WHO基准，印度全国平均预期寿命损失估算为3.5年。
全球相应的估算值为1.9年。因此，印度的预期寿命损失估算值比全球平均水平高1.6年。德里的PM2.5浓度为88.4，也是印度全国平均值41的两倍多，说明全国平均值可能掩盖特定地区高得多的污染暴露。
EPIC印度概要称，根据最新卫星估算，印度2023年的颗粒物浓度较2022年上升。同一时期，全球PM2.5浓度上升1.5%，接近WHO指导值的5倍。
从地理分布看，估算影响最大的是恒河平原北部及德里周边地区。查谟和克什米尔以及拉达克的大部分地区受影响较小。这种差异有助于解释为何同一国家不同地区的居民面临的污染负担可能大相径庭。
每日空气质量等级如何划分
CPCB的空气质量指数（AQI）将污染读数归入易于理解的等级，比逐项查看不同污染物的测量值更直观。指数分为六档，从优到严重：
- 优：AQI为0至50。
- 良：AQI为51至100。
- 轻度污染：AQI为101至200。
- 中度污染：AQI为201至300。
- 重度污染：AQI为301至400。
- 严重污染：AQI为401至500。
优良天数反映一座城市有多少天达到AQI最低等级。PM2.5年均浓度则衡量更长时期内的细颗粒物平均暴露水平。结合两项数据，能够更全面地了解情况：既能看到空气较清洁的天数，也能了解全年累积的污染。
一座城市可能在某个季节有许多优良天，但另一个季节污染水平要高得多。年均值反映了这两方面的情况。预期寿命计算采用的是持续污染暴露水平，而每日等级则帮助居民了解某一天的空气质量。
最新的每日统计截至2026年11月4日，只涵盖当年部分时间。因此，与完整年份比较时需要考虑剩余数周的情况，尤其是在冬季空气质量通常较差的城市。
德里和加尔各答呈现季节差异
从2022年至2026年11月4日，德里报告的5个优良天分布在其中3年。2022年有3天，2023年有1天，2026年截至统计日期有1天；2024年和2025年则均为0天。
冬季常使德里空气质量降至重度或严重污染等级，7月和8月则有所缓解。这种季节性变化，与德里2023年PM2.5年均浓度达到88.4，以及其在全国AQLI结果中受影响最严重的地位相互印证。
加尔各答的优良天数则稳定得多：2022年94天，2023年93天，2024年93天，2025年97天。截至2026年11月4日，又有83天。四个完整年份的优良天数均在93至97天之间，波动很小。
加尔各答空气质量较好的时期集中在季风季节，冬季污染则会上升。该市在WHO指导值下的预期寿命增幅估算为4.1年，说明即使优良天相对较多，年均暴露指标仍然重要。这座城市既有显著的季节性缓解，细颗粒物污染负担也依然持续存在。
孟买和海得拉巴的变化幅度较大
孟买的优良天数从2022年的21天下降至2023年的5天，随后在2024年升至82天，2025年又降至55天。截至2026年11月4日，该市已有87天，超过此前各个完整年份的总数。
孟买的优良天数从2023年的5天升至2024年的82天，增加了77天。孟买2023年的记录中还有1天未发布通报。若达到WHO的PM2.5年均指导值，该市预期寿命增幅估算为3.1年。
海得拉巴的变化轨迹不同。该市2022年有48个优良天，2023年有5天，2024年有29天，2025年则为0天。截至2026年11月4日，优良天数回升至50天，高于2022年至2025年间所列的任何一个完整年度数字。
海得拉巴的预期寿命增幅估算为3.2年，与孟买的3.1年接近。尽管两座城市2025年的每日记录差异很大，永久减少细颗粒物暴露带来的估算收益相似：孟买当年有55个优良天，海得拉巴则为0天。
班加罗尔和金奈仍面临可观的污染负担
班加罗尔2022年有36个优良天，2023年有69天，2024年有65天，2025年有41天。截至2026年11月4日，当年有14天。在四个完整年份中，该市优良天数最多的一年几乎是最少年份的两倍，分别为69天和36天。
金奈2022年有70个优良天，2023年有32天，2024年有52天，2025年有36天。截至2026年11月4日，当年有38天。与孟买一样，金奈2023年的记录中有1天未发布通报。
达到WHO指导值后，班加罗尔和金奈的预期寿命增幅分别估算为2.1年和2.2年。两者是六座城市中估算值最低的，但在空气质量持续改善的情况下，平均预期寿命仍均可增加两年以上。
2022年金奈的优良天数多于班加罗尔；接下来的三个完整年份中，班加罗尔的优良天数则都更多。两座城市的每日记录随时间变化、排名互有升降，这也说明，与其依赖单一年度排名，不如追踪各城市多年污染暴露情况。
理清不同年份的时间顺序
这些发现汇集了2025年发布的报告、2023年的年度污染估算，以及延伸至2026年的每日空气质量记录。理清这些日期，有助于更好地理解健康影响估算和较新的空气质量情况。
- 2022年：每日比较从这一年开始。德里有3个优良天，加尔各答94天，孟买21天，海得拉巴48天，班加罗尔36天，金奈70天。
- 2023年：这是《2025年AQLI》采用的污染暴露年份。德里PM2.5年均浓度达到每立方米88.4微克，印度全国为41微克。
- 2024年：德里没有优良天，孟买的优良天数升至82天，加尔各答则保持在93天。
- 2025年：《AQLI报告》发布。每日记录显示，德里和海得拉巴均无优良天，加尔各答则有97天。
- 2026年11月4日：最新每日统计显示，德里有1个优良天，加尔各答83天，孟买87天，海得拉巴50天，班加罗尔14天，金奈38天。
2026年的记录显示，空气质量优良日的出现频率有所变化。已发布的预期寿命估算仍基于2023年的污染暴露情况，以及将年均浓度永久降至较低水平所能带来的益处。要衡量朝这一目标取得的进展，需要继续关注PM2.5年均水平以及每日AQI等级。
要点
- 如果德里永久达到WHO的PM2.5年均指导值，居民平均预期寿命预计可延长8.2年。
- 加尔各答、海得拉巴、孟买、金奈和班加罗尔的预期寿命增幅分别估算为4.1年、3.2年、3.1年、2.2年和2.1年。
- 德里2023年PM2.5年均浓度为每立方米88.4微克，印度全国为41微克，WHO指导值为5微克。
- 若达到印度每立方米40微克的年均标准，德里的预期寿命预计可延长4.7年。
- 德里在2024年和2025年均无空气质量优良天。海得拉巴2025年也没有优良天。
- 2026年的每日统计截至11月4日，只涵盖当年部分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