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基寻求恢复警察总长职务,而非另谋新职
丹·巴哈杜尔·卡尔基原本还有17个月的尼泊尔警察总长任期,但内阁以马诺杰·库马尔·KC取代了他。到11月5日星期四,卡尔基已向最高法院提交复职请愿书,没有领取他的新职务任命书:总理特别安全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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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总理办公室所在的辛哈杜巴尔内已为他安排了207号办公室,配有办公室、车辆和安全保障,待遇相当于政府秘书。卡尔基却选择挑战将他调离警察指挥岗位的决定。
他的律师蒂卡·巴哈杜尔·昆瓦尔表示,请愿书仍在行政审查中,星期四尚未登记。登记可能会在星期五进行;如果进入审理,初步听证预计要等到提哈尔节假期之后。法院尚未公布听证日期。
这场对峙如今牵涉三项争议:政府是否依法更换了在任警察总长、是谁下令警方问询记者,以及对涉嫌中间人伊纳姆·萨普科塔的调查如何牵连到高级警官和总理巴兰德拉·沙阿身边的人士。
政府和执政党领导人对这项人事变动也作出了相互矛盾的解释。政府发言人称,民族独立党(RSP)已指示政府采取行动。该党发言人否认曾下令更换卡尔基。星期四,党主席拉比·拉米查内表示,政府必须为自己的决定作出解释。
一次内阁决定设立两个职位
星期三召开的紧急内阁会议免去了卡尔基的警察领导职务,任命副警察总监马诺杰·库马尔·KC接任,并为卡尔基设立了一个与警察总长同级的顾问职位。KC当晚接受警衔并接掌指挥权。内政部长苏丹·古隆亲自为他授衔,这项工作通常由内政秘书执行。
内阁称,卡尔基的新职务是向总理提供安全建议、提议和咨询,以加强和平与安全。政府坚持称这次调任并非惩罚,但没有详细说明顾问的职责,也没有解释为何在卡尔基任期结束前将其替换。
总理办公室发言人赫姆·拉杰·阿里亚证实,办公室已作出安排。该办公室一名官员称,卡尔基拒绝领取任命书,也拒绝接受相关设施。他的请愿书质疑免去其职务并任命KC接任的决定,认为政府的做法违法且不公。
卡尔基和KC同批加入警察队伍。卡尔基获任总长时,KC排名第三,拉詹·阿迪卡里排名第二。因此,KC升任总长意味着一位昔日同僚接掌指挥权,而卡尔基则质疑政府是否有权依法将他调往别处。
是谁要求更换警察总长?
教育部长兼政府发言人萨斯米特·波克雷尔将星期三的决定与执政党的指示以及一些未具体说明的敏感事务联系起来。谈及这次调任时,他说:
情况已经发生变化。党已指示政府,敏感事务需要采取措施。他的职责作了调整。不过,为总理提供建议同样是一项敏感职责。
RSP发言人贾加迪什·卡雷尔否认了这一说法。他的回应将这项人事决定的责任归于政府,而非该党:
党没有就免去或任命谁发出任何指示。我们没有要求免去警察总长的职务。
拉米查内星期四在奇特旺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表示,该党没有指示政府更换个别警务人员。他否认双方协调失灵,并称该党可以要求政府作出解释、质疑政府决定,但不代表认可政府的每项行动。
拉米查内证实,警方进入新闻编辑部后,RSP曾要求政府说明情况。至于这次介入是否与更换警察总长有关,他表示应由政府作出解释。他的立场将该党要求政府对记者遭遇追责,与下令免去卡尔基职务区分开来。
萨普科塔调查牵出权势人物
伊纳姆·萨普科塔因涉嫌洗钱和银行犯罪而被警方拘留。有关他与警官、法官及政治人物往来的指控,构成了这场领导权争端的背景。对这些关系的调查仍未有定论。
据归因于政府官员的说法,总理办公室对萨普科塔交往关系相关信息外泄日益不满。受到特别关注的一项指控称,沙阿的顾问库马尔(又名本)·比扬扬卡尔在萨普科塔被拘留后,曾保管他的手机两天。
一些官员将卡尔基被免职归因于外界怀疑他泄露了涉及这名顾问的信息。另一些官员则称,卡尔基不愿执行他们认为在法律上站不住脚的逮捕指令。政府尚未公开详细说明这两项指控与其决定之间的关系。
据称由卡尔基和萨普科塔往来的信息也被公开,其中包括萨普科塔提出从美国带东西回来的对话。相关信息公开后,卡尔基受到更多审视;与此同时,人们也开始质疑萨普科塔如何接触到总理身边的人士。
调查人员面临的实际问题是,如何在保护证据、依法作出决定的同时调查这些关系。对于警察领导层而言,挑战更为严峻,因为调查信息已成为争夺该机构指挥权的一部分。
录音让内部较量浮出水面
星期一公开的一段时长1分56秒的录音,据称录下了KC与一名名叫尼拉詹·班达里的男子谈话。对话提到萨普科塔与包括卡尔基和副警察总监拉詹·阿迪卡里在内的高级警官存在所谓关联,也提到卡尔基可能辞职。
随后,一段简短视频流出,画面据称显示班达里和卡尔基在加德满都一家酒店会面。两人会面的谈话内容并未公开。卡尔基和KC均未公开评论这些录音。
这些公开交锋发生在10月29日一场范围异常广泛的警察协调委员会会议之后。除加德满都谷地的高级警官外,卡尔基还召集了来自全国七个省的副警察总监。会议持续近六个小时,据报卡尔基与KC之间出现激烈分歧。
卡尔基敦促警官们团结一致,并批评一些未具名同僚前往内政部、与机构负责人作对。KC则认为,受到指控的人应各自作出回应,而不应让整个机构承担责任。与会者称,这场会议暴露了分歧,却未能形成共同行动方针。
前警察总监萨尔本德拉·卡纳尔警告称,个人分歧不应破坏机构团结。谈及这对在职警官的影响时,他说:
此类事件会影响整个机构的士气。
记者遭拘留暴露责任链条断裂
在卡尔基被免职前的星期五,警方进入一家媒体办公室并拘留了记者。总理秘书处随后表示,事先并未接到通知。沙阿的新闻顾问迪帕·达哈尔称,总理在得知情况后指示警方释放记者。
尼泊尔警方给出了不同说法。警方发言人兼副警察总监阿比纳拉扬·卡夫勒将问询与总理办公室提出的关切联系起来。卡夫勒在声明中说:
应总理办公室提出的关切,尼泊尔警方网络犯罪局出于了解相关宣传内容的真实性、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这一正当目的,通知一些记者前往办公室提供一般信息。这属于警方的公务职责。
波克雷尔称,这次问询属于警方事务,涉及有关卡尔基即将被免职的误导性信息。据有关事件的报道,内政部长古隆没有公开作出解释。
相互矛盾的说法使这次行动的责任归属仍存争议。总理秘书处称曾介入以确保记者获释,而警方则称,问询记者是因为总理办公室表达了关切。RSP要求政府说明情况,也增加了政府解释由谁授权采取行动的压力。
卡尔基向最高法院提出的诉求
卡尔基的律师正通过一份令状请愿书寻求复职。这类请愿要求最高法院审查公共机构的行为是否合法。提交请愿书只是行政程序的起点;截至星期四结束时,他的请愿书仍在接受登记审查。
这场法律争议的核心,在于为一个空缺职位任命人选,与将一位在任负责人调离以制造空缺之间的区别。相关权力受2012年《警察法》和2071年《警察条例》规范。上述年份采用尼泊尔比克拉姆历;该条例对应公历2014年。
《警察法》第9(2)条规定,警务人员任职期间由政府酌情决定。条例将警察总长和副警察总监列为特别级官员。第18(1)(a)条授权政府填补这些级别的空缺;第48条则涉及调任权,包括调任副警察总监。
前内政部联合秘书卡内尔撰写的一份法律分析认为,这些条款要求政府在调离在任警察总长时明确合法依据和客观理由。实际问题在于,设立另一个职位究竟是合法调任,还是规避必要程序、免去卡尔基职务的手段。
曾在一起较早的争议中代表前警察总长阿丘特·克里希纳·卡雷尔的资深律师蒂卡拉姆·巴塔拉伊表示,相关法律原则依然适用:
政府不能随意免去现任官员的职务。必须有客观依据和理由,并且应给予当事人陈述意见的机会。
1997年的先例再次成为焦点
阿丘特·克里希纳·卡雷尔一案是最接近的历史先例。1997年4月,政府将他从警察总长调任国家调查局局长,并任命德鲁巴·巴哈杜尔·普拉丹为警察总长。卡雷尔对调任提出质疑,并拒绝就任情报部门职务。
卡雷尔于1997年11月重返警察领导岗位。详尽的法律记录显示,他复职时最高法院尚未作出最终判决,因此并非执行该判决的结果。这项刊载于《尼泊尔法律公报》2055年第11期、判决编号6624的裁决,阐述了警察领导层遭任意更迭的风险。
最高法院这样说明其对政治力量控制警察队伍的担忧:
如果警察行政体系依赖政治庇护,警察队伍的公正性和责任意识就会衰退,进而损害国家内部的和平与安全。
这类任命的历史还要更早。1992年,新设立的30年服役年限规定为拉特纳·舒姆舍尔和另外48名警官离职铺平了道路,随后莫蒂拉尔·博哈拉获任警察总长。之后的一项延任规定使博哈拉得以继续任职至1996年。
顾问职位也有先例。卡雷尔复职后,普拉丹被安排担任类似职务。2011年,在苏丹达尔富尔采购丑闻期间,拉梅什·钱德·塔库里被调任安全顾问;后来在一宗腐败案件立案后,他遭停职,并最终被判有罪。
最近这轮事态发展迅速:
- 10月29日:卡尔基召集包括各省警察负责人在内的高级警官,举行了长时间的协调会议。
- 更换人选前的星期一:一段据称涉及KC和班达里的录音被公开。
- 星期三:内阁以KC取代卡尔基,并为卡尔基设立特别安全顾问职位。
- 11月5日星期四:卡尔基的代表向最高法院提交请愿书,但当天尚未登记。
KC接掌警队,面临受损设施和不安的警员
尼泊尔警察第34任警察总长马诺杰·库马尔·KC接掌一个仍在从“Z世代”抗议活动中恢复的机构。一份警方内部报告记录了74栋建筑完全受损、222栋建筑部分受损,共计296栋;其中完全损毁的建筑占总数的四分之一。
受影响的场所经维修后已可使用,但警官表示仍需要新建替代建筑。警方也缺少适用于人群管控的设备。这些实际问题需要与领导权争端以及留住经验丰富的警员等事项争夺关注。
据警方消息人士称,已服役20年的基层警官正在提交辞呈,但未公布总人数。前高级警官称,基层和高层士气都不高,政治干预也加剧了高层的不满。
KC拥有冲突转型学博士学位,曾领导加德满都谷地刑事调查办公室,并在那里启动了不丹难民案调查。他在接掌指挥权时承诺,将设立专门机制处理基层人员的申诉,并提高调任和晋升程序的透明度。
这些承诺触及不满情绪的一个核心来源:人们认为,能否接触权势人物决定了职业前途。KC还承诺与高级警官集体协作。在自己的任命面临法院挑战之际,能否作出可预期的人事决定,将是他立即面临的考验。
前内政秘书乌梅什·迈纳利称,政府处理这次人事变动的方式损害了警队的公信力和士气。他直接谈到了警察机构与政治权力的关系:
尼泊尔警方不是任何人的私人卫队。它是一个比公务员体系历史更悠久的机构。政府没有着力加强它,反而为了换上自己中意的人选而更换领导层,这会损害机构的公信力和士气。
对在职警官而言,影响并不限于谁坐在总长办公室里。调查需要妥善保管的证据、明确的指令,以及对合法决定会得到机构支持的信心。政府如今必须为其人事决定辩护,而KC则要处理机构复原、员工申诉和高级指挥层分裂等问题。
要点
- 丹·巴哈杜尔·卡尔基在任期还剩17个月时遭替换,目前寻求复职。
- 他的最高法院请愿书仍在接受行政审查,11月5日星期四尚未登记。
- 卡尔基没有领取新设特别安全顾问职位的任命书。
- 政府和RSP发言人对该党是否曾指示更换警察领导层说法不一。
- 这场争议涉及萨普科塔调查、公开录音,以及记者遭拘留事件的相互矛盾解释。
- 1997年卡雷尔案为反对任意免职和政治干预警察领导层提供了先例。
- KC已接掌指挥权,并承诺处理员工申诉,提高调任和晋升程序的透明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