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伊坎巴斯的灭火人员奋力扑救反复复燃的火灾
约350名人员已被部署到印度尼西亚瓦伊坎巴斯国家公园扑灭火灾。经过数周灭火，泥炭仍在地表下阴燃。截至2026年10月26日，行动仍集中在两个地点，当局尚未公布过火总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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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伊坎巴斯是今年印度尼西亚多地火灾报告中提及的14座国家公园之一。报告称，1月至8月间，瓦苏尔过火面积为8,708公顷；截至8月，洛伦茨为6,532公顷；截至9月底，布罗莫腾格尔塞梅鲁为3,531公顷。
印度尼西亚MapBiomas Fire项目的一项更广泛评估记录显示，截至8月，210个保护区共有82,400公顷土地被烧毁，其中包括46座国家公园。该数据集与较窄范围的14座国家公园名单之间的关系尚未得到说明。由于统计范围不同，目前没有一个得到各方一致认可的受影响国家公园数量。
印度尼西亚环境论坛（简称Walhi）的森林与种植园活动人士乌莉·阿尔塔·西亚吉安表示，今年国家公园火灾的波及范围超过了2019年和2023年这两个重大火灾年份。她呼吁展开调查，并追究负责保护区管理人员的责任。
损失并不止于公园边界之内。印度尼西亚卫生部报告称，截至10月21日，7个省共出现314,124例急性呼吸道感染；警方则宣布，11家公司因森林和泥炭地火灾被列为嫌疑方。这些数字共同显示，这场危机正影响自然保护、公共卫生和环境法执法。
瓦伊坎巴斯的火灾为何难以扑灭
自8月以来，瓦伊坎巴斯多个地点陆续发生火灾。在北部的卡邦地区，约于9月19日发现的火情一个多月后仍未完全扑灭，因为火势在泥炭地中蔓延。
泥炭由不断积累、部分分解的植物物质构成。干燥后，火势可能在地表下燃烧，从上方喷洒的水也可能无法覆盖所有热点。在瓦伊坎巴斯，灭火人员浇透一片区域后，有时仅数小时烟雾就会再次出现。
10月22日，苏苏坎巴鲁度假区和拉瓦本德尔度假区附近出现新火情，地点靠近公园与PT Great Giant Pineapple的边界。居民称，最大的一处火场火焰约达4米高，并蔓延过一条因长期旱季而干涸的河流。
公园管理部门称，公司边界附近的火灾已被扑灭，降雨也对灭火行动有所帮助。灭火人员继续浇透地面并监测情况，以防余烬复燃。当局报告称，瓦伊坎巴斯没有大象受到影响。
这一过程说明，明火虽已扑灭，但之后仍可能需要数日继续作业：
- 8月：瓦伊坎巴斯多个地点开始发生火灾。
- 9月19日前后：北部卡邦地区发现火情，泥炭燃烧使灭火行动持续时间延长。
- 10月22日：苏苏坎巴鲁度假区和拉瓦本德尔度假区附近出现新火情。
- 10月26日：灭火和监测工作仍集中在两个地点。
群岛各地的保护区遭受损失
这份受影响的14座国家公园名单横跨苏门答腊至巴布亚，包括布罗莫腾格尔塞梅鲁、克林奇塞布拉、芝雷迈山、坦博拉、马努塞拉、布吉巴卡布吉拉亚、格德庞格兰戈山、拉瓦奥帕瓦图莫哈伊、马努佩乌塔纳达鲁、莱旺吉旺吉梅蒂、瓦伊坎巴斯、班图穆隆布卢萨劳、丹戎普廷、瓦苏尔和洛伦茨。
报告的过火面积从数公顷到数千公顷不等。除瓦苏尔、洛伦茨和布罗莫腾格尔塞梅鲁的损失外，截至10月，坦博拉有1,956公顷被烧毁；截至10月20日，丹戎普廷约有1,234公顷被烧毁。
上述五座公园的过火面积合计为21,961公顷。瓦苏尔和洛伦茨合计为15,240公顷，约占这一小计的69%。这些数字的统计日期各不相同，因此反映的是各公园截至相应日期已记录的损失规模，并非在同一时间进行的全国评估。
布罗莫腾格尔塞梅鲁火灾中参与灭火人员的死亡，凸显了这类行动的危险性。涉及这14座公园的报告称，至少有6名志愿者遇难；另一份报告称，有4人在当地扑救野火时死亡。不同统计数字背后的具体情况尚未说明。
野生动物失去食物、栖身之所和生存空间
MapBiomas Fire项目记录显示，至少有20,360公顷老虎、猩猩、犀牛和苏门答腊象栖息地被烧毁。这个面积相当于该项目截至8月记录的保护区总过火面积82,400公顷的近四分之一。
火灾会通过烧伤和烟雾直接伤害动物。火焰消失后，影响仍会持续。植被遭到破坏意味着食物和栖身之所减少，而森林受损也会压缩动物活动和繁殖的空间。
动物为觅食而进入种植园或居民点，可能增加与人类相遇的几率。对种群数量少或分布范围有限的物种而言，栖息地反复丧失会增加其灭绝风险。
林业部称，截至10月8日，已有290只野生动物接受救治。婆罗洲的猩猩救助中心报告称，收容的猩猩有所增加，其中包括被发现时已烧伤、受困或呼吸困难的个体。这些案例显示，火灾带来的救助需求并不限于某一座国家公园。
瓦伊坎巴斯管理部门称尚未接到大象受影响的报告，这一说法涉及该公园的即时应对情况。更广泛的保护工作还包括检查栖息地受损情况，以及幸存动物是否仍能找到足够的食物和合适的生存空间。
Walhi质疑国家公园融资工作组
Walhi尤其批评由哈希姆·佐约哈迪库苏莫领导的国家公园融资与管理创新工作组。该机构成立的目的是为国家公园管理寻求替代资金来源。
西亚吉安表示，火灾的严重程度暴露了保护工作中的不足，并质疑工作组筹集的资金是否用于自然保护工作。她呼吁解散该机构。记者试图联系其副主席拉贾·朱利·安东尼征求回应，但未获回复。
Walhi指出了造成损失的几项实际短板：负责巡护的森林监管人员相对于所管辖区域人数不足；用于发现和扑灭火灾的技术手段有限；对生活在国家公园附近社区的认可和参与不足。
这些问题分别涉及预防工作的不同环节。工作人员需要发现火情、赶赴现场，并拥有足够的人手和设备控制火势。公园附近居民也能贡献本地知识并提供预警，前提是他们在保护该地区的工作中发挥实质作用。
Walhi希望警方调查国家公园内的火灾，并追究负责管理者的责任。它的批评向融资工作组提出了一个具体问题：在寻求新的资金来源之际，保护工作究竟有多少真正落实到了现场？
公司调查范围扩大至公园边界之外
国家警察总长苏尤迪·阿里奥·塞托于10月21日宣布，警方在调查98起涉嫌企业参与火灾的报告后，已将11家公司列为嫌疑方。他表示，其中3家公司有外资，但未透露公司名称。
苏尤迪在雅加达总统府介绍调查进展时说：
我们已将11家企业列为嫌疑方。其中3家是外资企业，调查仍在继续。
警方表示，正在调查公司所有权结构并收集证据，以查明可能被追责的所有者和股东。印度尼西亚还宣布对数十家公司实施行政制裁，并对125名个人和企业启动刑事诉讼。
Walhi重点指出廖内省PT Arara Abadi和PT Sekato Pratama Makmur特许经营区内及周边发生的火灾。该组织估计，3月时Arara Abadi特许经营区周边约有616公顷被烧毁，Sekato周边约有115公顷被烧毁。两家公司均隶属于Asia Pulp & Paper和Sinar Mas Group。
特许经营区是公司获准开展经营活动的区域，例如种植木材或油棕。Walhi称，根据其对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火点数据的绘图分析，印度尼西亚约一半高置信度探测到的热点位于特许经营区内。该组织还根据探测到的热点数量，对40个木材和棕榈油特许经营区进行了排名。
调查人员仍需查明具体火灾如何发生，以及谁应承担法律责任。Nusantara Atlas创始人大卫·加沃表示，卫星图像有时可以显示火灾是在特许经营区内起火，还是从其他地方蔓延进去。要确定起火是蓄意还是意外，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干旱、土地管理与防火责任
Nusantara Atlas估计，今年印度尼西亚近200万公顷土地被烧毁，并将火灾严重程度归因于强厄尔尼诺现象和干旱。厄尔尼诺是一种气候模式，涉及热带太平洋海水升温，可能导致印度尼西亚出现更干燥的天气。
森林砍伐以及为种植而排干泥炭地，会使景观更容易发生火灾。干燥天气则会让火势更容易蔓延。Walhi森林与种植园活动人士乌米·马鲁法将火灾反复发生与企业经营做法联系起来，并敦促政府落实处罚措施。
一些公司对有关其责任的说法提出质疑。总部位于新加坡并上市的棕榈油公司First Resources称，火灾始于其经营边界之外，之后才蔓延至其管理的土地。Asia Pulp & Paper也反对这样一种推断：供应商特许经营区内发生火灾，就意味着该经营者蓄意纵火。
ClientEarth律师阿扎姆·哈瓦里解释说，即使起火源自公司土地之外或发生在极端天气期间，公司仍可能承担民事责任。民事责任涉及赔偿或修复等法律义务。他表示，公司必须配备足够的灭火人员和设备；如果包括排干泥炭地在内的经营活动构成严重环境威胁，公司也可能承担责任。
新加坡已依据《跨境烟霾污染法》向10家公司发出预防措施通知，要求这些公司扑灭其土地上的火灾、防止焚烧并提交行动计划。不遵守要求可能导致法律行动，包括罚款。
烟霾和流离失所加重人员损失
印度尼西亚卫生部10月21日报告的314,124例急性呼吸道感染病例中，5岁以下儿童占70,890例，约占7个省病例总数的23%。急性呼吸道感染会影响呼吸系统，可能涉及鼻、咽喉或肺部。
卫生部表示，已开放477个氧气供应点，并派出2,600多名卫生工作者。这些措施反映出，烟霾蔓延至受影响地区后，卫生服务承受的压力不断增加。
10月，邦加岛南邦加地区的火焰蔓延至居民区，烧毁305栋房屋，影响约1,800人，并迫使约500人撤离。当地家庭不仅失去住所，还面临烟雾暴露的影响。
宗教团体和学生组织也加入了要求调查的呼声。印度尼西亚天主教学生协会主席约哈内斯·托拉呼吁审查许可、土地规划、泥炭地保护和特许经营区监管情况。
托拉认为，扑灭火灾的同时也必须追究责任：
火必须扑灭，但生态犯罪的源头也必须揭露。我们不能每年都扑灭同样的火灾，却始终查不出是谁点的火。
爪哇基督教会会议也呼吁中央和地方政府开展客观、透明的调查，并不论涉事者的身份或经济实力如何，都依法追责。该机构10月19日发布的呼吁还将这一责任延伸至火灾后的生态修复。
对瓦伊坎巴斯的灭火人员而言，当下的工作仍是浇透泥炭并监测烟雾是否复燃。在印度尼西亚各地，更长期的任务是修复受损栖息地、支持受影响社区，并将调查推进到能够依法执行的处理决定。
要点
- 瓦伊坎巴斯部署了约350名人员，截至10月26日，行动仍集中在两个地点。
- 受影响的国家公园名单列出14座公园；范围更广的MapBiomas评估则记录了截至8月发生火灾的46座国家公园。
- 公布过火面积数据的5座公园合计有21,961公顷被烧毁，各项数据的统计日期不一。
- MapBiomas记录显示，至少有20,360公顷老虎、猩猩、犀牛和苏门答腊象栖息地被烧毁。
- 警方在调查98起涉嫌企业参与火灾的报告后，将11家公司列为嫌疑方。
- 卫生部报告称，7个省共出现314,124例急性呼吸道感染，其中5岁以下儿童有70,890例。
- Walhi呼吁展开调查、加强国家公园保护，并解散国家公园融资工作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