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地区性变异让结核病研究成为焦点
印尼卫生部长布迪·古纳迪·萨迪金11月5日表示，印尼卫生部在一项涉及7000名患者的研究中，发现了三种具有明显地域差异的结核病基因组变异。研究结果促使政府调查印尼西部、中部和东部发现的细菌差异，是否会影响新型疫苗和药物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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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迪在巴厘岛巴东举行的第40届遏制结核病伙伴关系委员会会议上公布了这一发现。全球基金为这项研究提供了资金。研究利用Illumina和Oxford Nanopore的基因组测序技术，分析导致结核病的细菌的遗传组成。
这一消息发布之际，印尼正在参与M72候选疫苗的3期临床试验，并准备对一种旨在缩短疗程的新型结核病药物开展临床试验。这些项目让政府有了切实的理由去了解结核病细菌在全国各地的差异。
布迪表示，下一步研究任务是考察地域遗传差异是否会影响细菌对治疗的敏感性或疫苗的效果。卫生部尚未公布回答这一问题的研究结果。
这项工作的意义重大。布迪援引数据称，印尼每年有13.6万人死于结核病，是全球新发结核病例数第二多的国家，仅次于印度。这一排名指的是疾病发病情况，也就是新增病例数；死亡数据则反映了疾病造成的生命损失。
基因组研究发现了什么
研究将发现归为三种变异，分别与印尼西部、中部和东部相关。布迪称这些地区群体之间存在明显的遗传差异，并感谢全球基金支持对7000名患者样本开展研究。
基因组测序是读取生物体遗传指令的技术。针对结核病，研究人员分析致病细菌的DNA。对比这些遗传指令，有助于他们辨别从不同患者和地区采集的细菌之间的相似之处和差异。
研究使用的测序技术由Illumina和Oxford Nanopore提供。这两种技术都能帮助科学家读取DNA，使卫生部能够绘制印尼各地的细菌差异图谱，而不只是依据患者居住地或疾病表现进行判断。
这一地域分布规律为后续研究提供了起点。研究人员可以考察不同遗传群体对药物的反应是否不同，以及疫苗对接触这些细菌的人群是否具有不同的保护效果。布迪希望已完成的测序工作能帮助回答这些问题。
地域差异为何关乎患者
布迪希望，新疫苗和治疗方法的研发能考虑印尼境内流行的细菌类型。药物通过作用于细菌的特定特征发挥疗效，而疫苗则训练人体免疫系统识别威胁。因此，遗传差异可能与研究人员探讨的问题有关。
对患者来说，实际关切很明确：医生开出的治疗是否有效，未来的疫苗能否提供保护。将基因组研究发现与临床研究联系起来，能帮助科学家考察研究所识别的不同地区中，这些方面的结果是否存在差异。
药物敏感性是指细菌对药物的易感程度。如果细菌在药物作用下仍能存活，治疗就会更加困难。研究人员需要将遗传信息与实验室及患者数据联系起来，才能了解特定细菌变异对药物的反应。
印尼参与疫苗和药物研发，为建立这种联系创造了机会。测序项目描述了该国存在的细菌类型，临床试验则考察候选产品在人群中的表现。布迪提出，要把这两条研究路径结合起来，让未来的决策反映印尼的疾病分布情况。
M72疫苗试验进展
印尼正与南非、肯尼亚、赞比亚和马拉维一道，参与M72国际3期临床试验。印尼的研究合作机构包括印度尼西亚大学和巴查查兰大学。
2025年5月9日，布迪表示，印尼已招募2095名青少年和成人参与者，其中已有2000多人接种。这些数字反映的是研究早期阶段的参与情况。
临床试验分阶段开展，以研究安全性、免疫反应和有效性。3期试验通常纳入更多受试者，并通过比较结果来判断候选产品能否提供预期保护，同时继续监测安全性。对于预防结核病的疫苗，核心问题是接种能否降低患病风险。
布迪在2025年5月表示，如果疫苗研发顺利，并于2028年前取得成功，M72有望进入印尼国家免疫规划。这一可能性取决于试验结果及后续决策。参与试验也能让印尼机构积累候选疫苗的研究经验，并获得来自结核病负担沉重国家居民的数据。
BPOM准备加快审评
印尼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BPOM）正在研究如何加快对M72的评估。BPOM药品注册主任特里·阿斯蒂·伊斯纳里亚尼表示，该机构已与欧洲药品管理局协调，计划开展联合评估。
特里·阿斯蒂在巴厘岛会议上介绍了计划中的合作：
关于M72疫苗，我们已与欧洲药品管理局进行协调。我们将开展联合评估，以加快这一进程。
联合评估是指监管机构在审查医疗产品相关证据时开展合作，旨在减少重复工作、提高评估效率。BPOM也在推进有条件批准的内部规定；这一路径或可在设定条件下让产品提前供人使用，同时继续收集证据。
特里·阿斯蒂表示，会议结束后，她将向BPOM领导层汇报能否对M72采用这一审批路径。目前尚未公布相关决定及批准日期。BPOM表示，在加快审评的同时，仍将考虑产品的安全性和质量。
该机构的国际合作还包括获得世卫组织列名监管机构（WLA）资格，并向世界卫生组织派驻两名专家，分别参与药品上市许可和实验室相关工作。这些安排有助于BPOM与其他卫生监管机构开展沟通和技术合作。
如何理解早期有效性数据
特里·阿斯蒂谈及M72时，引用了2期研究后的早期有效性数据，约为54%至57%。有效性是指在试验条件下，接种组与对照组相比，疾病风险降低的幅度。
有效性约为55%的疫苗，意味着在研究期间，接种组出现所测疾病结果的风险比对照组低约55%。这一百分比反映的是两组之间的风险差异，个人获得的保护程度可能有所不同。
监管讨论还提到了世卫组织设定的55%有效性基准。54%至57%的数据区间涵盖这一基准，因此，准确的试验估值、估值的不确定性以及所测量的结果，都是评估的重要内容。
3期研究旨在更全面地了解疫苗的效果。对印尼来说，布迪公布的基因组研究发现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候选疫苗对不同地区发现的细菌群体是否效果一致。要回答这个问题，需要将基因组发现与临床证据联系起来。
缩短疗程也是一项优先任务
印尼还在准备对一种新型结核病药物开展临床试验。官员希望这种药物能缩短疗程。布迪将这项工作与疫苗研发并列，视为印尼应对结核病的一部分。
结核病患者可能需要长期服药。若能以更短疗程实现有效治疗，患者管理用药、按时就诊以及协调工作或学业所需的时间都可能减少。计划开展的试验需要确认这种新药的表现。
测序研究可能有助于研究人员提出问题，考察该药对印尼不同地区细菌的作用。布迪希望印尼在研发治疗方法时考虑这些差异，而不是将遗传学和临床疗效视为互不相关的领域。
疫苗和药物项目针对的是不同需求。疫苗旨在预防疾病，药物治疗则帮助已经患病的人。筛查能够发现需要进一步检测和治疗的人，并帮助他们获得医疗服务。
从参与试验到2028年的可能性
印尼的疫苗工作和最新公布的基因组研究发现，涵盖了多个阶段。以下时间节点展示了研究参与、监管筹备和未来可能投入公共使用之间的关系：
- 2025年5月9日：布迪表示，印尼已招募2095名参与者加入M72国际试验，其中2000多人已接种。
- 2026年11月5日：布迪在巴厘岛会议上公布了涉及7000名结核病患者的研究发现，即三种具有地域关联的基因组变异。
- 2026年11月5日：特里·阿斯蒂介绍了与欧洲药品管理局联合评估M72的计划，以及对有条件批准的研究。
- 2028年：布迪此前提到，如果疫苗研发顺利，这可能是将其纳入国家免疫规划的一个时间节点。
当前的工作包括评估疫苗、准备药物试验，以及调查地区性细菌差异与医疗结果之间的关系。若要开展公共疫苗接种计划，还需要安排疫苗采购，并将疫苗送到符合接种条件的人手中。
布迪呼吁会议之外采取行动
布迪援引每年13.6万人死于结核病的数据，指出印尼必须加快行动。他用一个例子说明形势紧迫：在论坛上每发言五分钟，就有大约两名印尼人死于结核病。
这位部长警告称，监管延误一年可能给公共安全带来严重代价。他要求团队减少讨论和行政流程所耗费的时间，把更多精力放在项目落实上，包括取得必要批准，推动有前景的产品尽早惠及患者。
布迪谈及如何将医疗研发转化为实际医疗服务时表示：
没有任何产品会偶然送到患者手中。我们需要筛查患者，为他们提供治疗，并为他们接种疫苗。
他的这番话将基因组项目与结核病防控的实际需求联系起来。研究人员需要了解细菌，监管机构需要评估产品，卫生服务体系则需要发现并治疗患者。随着疫苗和药物研究不断积累决策所需的证据，印尼接下来的任务是统筹推进这些工作。
要点
- 一项涉及7000名结核病患者的研究，发现了三种与印尼西部、中部和东部相关的基因组变异。
- 该研究由全球基金资助，采用了Illumina和Oxford Nanopore的测序技术。
- 研究人员将调查地区差异是否会影响疫苗效果或治疗反应。
- 印尼正在参与M72国际3期疫苗试验，并准备对一种新型结核病药物开展试验。
- BPOM计划与欧洲药品管理局联合评估M72，并正在考虑有条件批准。
- 布迪称印尼每年有13.6万人死于结核病，并呼吁加快监管决策和项目实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