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开支在借款用途中的占比上升
2025年,韩国资产排名最低五分之一家庭的无担保信贷借款中,45.3%用于生活开支,为这项统计自2017年开始以来的最高占比。收入排名最低五分之一家庭的这一占比也创下纪录,达到38.2%,高于2024年的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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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据来自韩国国家数据局的韩国统计信息服务平台(KOSIS),反映了不同家庭群体借款用途的差异。生活开支是资产排名最低的三个群体和收入排名最低的两个群体借用无担保信贷的首要用途。较富裕家庭的首要用途则是企业资金。
对于收入有限或缺少资产作为后盾的家庭来说,为日常开支借款会带来沉重的还款压力。这笔钱能解决眼前的需求,但利息支出会给未来的家庭预算再添一项负担。无担保贷款的利率通常高于以房产作抵押的贷款。
韩国天主教大学教授杨俊锡呼吁,政府应直接援助脆弱家庭,或加强面向低收入人群的贷款担保。他提出的方案同时针对问题的两个方面:必需开支资金不足,以及获取信贷的成本过高。
这些数据描述的是各家庭群体内部无担保信贷借款用途的分布情况。按收入和按资产排名反映了家庭财务状况的不同侧面:收入衡量资金流入,资产则包括储蓄和房产等持有物。每种排名都将家庭分为五组,每组占20%,即五分位组。
资产排名最低群体的生活开支占比如何升至45.3%
2017年,资产排名最低五分位组家庭用于生活开支的借款占比为33.4%。到2025年,这一比例上升了11.9个百分点,达到45.3%,意味着日常开支在这些家庭申请无担保信贷的原因中占据了大得多的比重。
这一增长并非均匀发生。该占比在2019年略有回落,2021年升至40%以上,随后于2022年下降,并在2024年和2025年接连创下新高。最近一年的增幅为1个百分点,从44.3%升至45.3%。
- 2017年:资产排名最低群体的无担保信贷借款中,33.4%用于生活开支。
- 2019年:这一占比为33.1%。
- 2020年:升至36.0%。
- 2021年:达到41.9%,首次突破40%。
- 2022年:降至39.5%。
- 2024年:升至44.3%。
- 2025年:进一步升至创纪录的45.3%。
同期,企业资金用途的占比则整体下降,从2017年的25.2%降至2025年的19.9%。统计序列开始时,生活开支占比比企业资金高8.2个百分点;到2025年,两者差距扩大至25.4个百分点。
偿还债务进一步加重家庭负担
2025年,偿还既有债务占资产排名最低群体无担保信贷借款用途的16.2%,高于2024年的10.1%。这一占比上升了6.1个百分点,增幅超过生活开支占比的年度升幅。
2025年,生活开支和偿还债务合计占借款用途的61.5%,高于2024年的54.4%。这表明,在该群体的信贷使用中,应付当前开支和处理此前借款都占据了突出位置。
住房相关用途所占比重较小。租房押金占5.1%,购买自住房占0.1%,购买其他房产占0.7%。其他用途占12.6%。
不同资产群体的借款优先事项各异
生活开支也是资产排名第二和第三五分位组借用无担保信贷的最常见用途,占比分别为32.5%和27.3%。因此,日常开支带来的财务压力并不只存在于资产最少的家庭中。
第二五分位组的32.5%与2020年持平,也是自那年以来的最高水平。第三五分位组的27.3%则创2019年以来新高,当年这一比例为28.8%。两个群体的占比都低于资产排名最低五分位组的45.3%。
资产排名第四五分位组的家庭最常为企业筹资而借款,占比为29.7%。生活开支以23.1%位居其次,两者相差6.6个百分点。
差异在资产排名最高群体中最为明显。在最富裕的五分位组家庭中,企业资金占34.0%;购买自住房以外的房产和其他用途则各占16.8%。生活开支占15.1%。
资产排名最低群体用于生活开支的借款占比恰好是最高群体的三倍,分别为45.3%和15.1%,相差30.2个百分点。对资产持有量最少的家庭而言,满足日常需求在信贷借款用途中所占比重远高于其他家庭。
收入最低群体也创下新纪录
2025年,收入排名最低五分位组家庭用于生活开支的借款占比为38.2%,比2024年创下的34.5%纪录高出3.7个百分点。生活开支是该群体无担保信贷借款中占比最大的用途。
收入排名第二五分位组的这一占比也达到32.2%,创下这项统计自2017年开始以来的最高水平。日常开支同样是该群体的首要用途。收入排名第三、第四和第五五分位组中,为企业筹资的借款则比用于生活开支的借款更常见。
仁荷大学教授杨钟敏的研究提供了相关视角。他在一篇利用韩国福利面板数据、研究不同用途债务比例与福利态度的论文中发现,低收入家庭相对更多地依赖债务应付消费开支,包括生活和医疗费用。其他家庭则相对更多地借款用于投资,包括住房。
无担保信贷为何成本可能高昂
无担保信贷是指借款时没有资产作为抵押的信贷。对于有抵押贷款,如果借款人未能还款,贷款方可对指定抵押财产主张权利。缺少这层保障,贷款方面临的风险更高,因此通常会收取更高利率。
收入和资产有限的家庭还可能面临额外不利,因为贷款方在设定贷款条件时会评估其还款能力和信用记录。被认为更有可能逾期还款的借款人,即使在整体借贷成本尚未上升前,也可能面临更高利率。
更高的利息支出会挤占用于支付促使家庭借款的那些开支的资金。家庭可能因此需要进一步借款来弥补缺口。如果正规贷款渠道收窄,家庭可能转向成本更高的民间借贷,包括非法放贷者。
杨俊锡警告说,利率上升可能同时损害借款人和贷款方:
利率上升时,脆弱家庭会更难偿还债务;从贷款机构的角度看,不良贷款也会增加。
直接援助还是加强贷款担保?
杨俊锡认为,政府支持应着眼于解决生活开支借款需求,而不是让每个脆弱家庭各自申请贷款。他承认,为必需开支借款往往难以避免。
这位韩国天主教大学教授阐述了他倾向的应对方式:
与其让脆弱家庭各自依赖金融机构贷款,不如由政府直接提供援助。
直接援助可以帮助家庭支付开支,而无需增加新的还款义务。因此,收入支持和福利援助所针对的需求不同于信贷计划:它们帮助弥补家庭预算缺口,减少借款需求。
杨俊锡还提出,在公共支出受限的情况下,可以采取另一种方案:
如果这样做的财政成本过高,政府至少应考虑如何加强面向低收入人群的贷款担保计划。
政府担保意味着,如果借款人无法还款,政府承诺承担贷款方约定比例的损失。通过分担风险,政府可以帮助贷款方向原本可能难以获得信贷的人群放贷。但借款人仍有还款义务。
援助需要兼顾开支和还款
扩大对低收入人群的融资支持、加强担保以及审视债务重组,都是更全面应对方案的组成部分。债务重组会调整还款安排,使既有债务更易管理;财政援助则可以帮助家庭满足眼前的支出需求。
2025年的数据清楚地展现了实际挑战:生活开支在收入和资产排名最低群体的无担保信贷借款用途中占比创下新高,而偿还既有债务在资产排名最低群体中的重要性也有所上升。无论只针对新增借款还是只针对既有债务提供支持,都只能缓解家庭压力的一部分。
相关提议尚未公布实施时间表或资金规模。政策选择涉及多少援助应直接用于必需开支、政府应承担多少贷款风险,以及如何帮助已经难以偿还债务的家庭。
要点
- 2025年,生活开支占资产排名最低五分位组无担保信贷借款用途的45.3%,创2017年以来新高。
- 收入排名最低五分位组也创下纪录,达到38.2%,比2024年上升3.7个百分点。
- 资产排名最低群体的生活开支借款占比是最富裕群体15.1%的三倍。
- 偿还债务占资产排名最低群体借款用途的比例升至16.2%。
- 相关提议包括政府直接援助、加强贷款担保以及调整债务重组措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