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38万比索银行资金成为披露争议焦点
众议院检察官特里·里东要求菲律宾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解释约1.0728亿比索的银行存款、投资和保险持有情况。检方称，这些资产未列入她2023年的资产、负债及净资产申报表（SA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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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方的计算将与杜特尔特及其丈夫、律师马纳塞斯·“曼斯”·卡皮奥有关联的7138万比索银行资金，与另外3590万比索的保险和投资合并计算。在确定可能遗漏申报的金额之前，仍需核查这些资产的所有权以及其中是否存在重复计算。
这项质疑涉及第二条指控。庭审中，该条被描述为仍待审理的弹劾指控，内容涉及涉嫌无法解释的财富。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不认同检方对财务记录的解读。参议院弹劾审判预计于2026年11月9日恢复后，辩方将开始提交证据。
参议院弹劾法庭尚未对这项申诉作出最终裁决。目前的争议在于，如何将归于这对夫妇的财务记录与杜特尔特的申报内容进行比对，包括哪些资产属于谁，以及这些资产如何估值。
里东表示，辩方准备证据之际，涉嫌存在的差异仍未得到解释。他还称，可能存在的婚前协议不足以成为忽略已提交法庭的财务记录的理由。
对于关注这些巨额数字的读者来说，有三种不同的衡量方式值得注意：某一特定日期持有的资产、扣除债务后的净资产，以及多年间在账户中流动的资金。它们分别回答不同的问题，因此，检方指控背后的账目核算是案件的关键。
1.0728亿比索指控与SALN申报的关系
据报，杜特尔特2023年SALN列出的资产总额为80,058,841比索，负债为2,550,000比索，净资产为77,508,841比索。计算方式很直接：从申报资产中扣除申报债务，便得出所列净资产。
检方计算的1.0728亿比索，比当年申报的全部资产总额约8006万比索高出约2722万比索。检方在说明涉嫌遗漏的资产时，仍须核算其中是否有持有项目已经列入申报。
众议院检方顾问兼发言人阿塞·巴伯斯将重点放在杜特尔特2023年申报的约1400万比索其他个人财产上。他将这一数字与这对夫妇合计约7100万比索的银行余额作比较，称这两个类别之间的表面差额约为5700万比索。
SALN是公职人员对其资产和债务的申报。资产总额可以包括多种财产，而其他个人财产只是其中一个组成部分。要将银行账户或保险保单对应到正确的申报项目，需要比这些概括性总额更详细的信息。
四年间银行余额大幅波动
检方数据显示，杜特尔特与卡皮奥的银行余额合计在2022年约为5900万比索，2023年约为7100万比索，2024年约为2200万比索，2025年约为3900万比索。杜特尔特申报的其他个人财产相应约为1300万比索、1400万比索、2113万比索和2900万比索。
这组对比中，表面差额最大的是2023年。到2024年，两项申报数字明显接近：银行余额合计2200万比索，其他个人财产2113万比索，相差约87万比索。2025年，差额扩大至约1000万比索。
银行余额合计在2023年至2024年间减少约4900万比索，随后在2025年回升约1700万比索。因此，每笔余额对应的日期十分重要：评估某一年度的申报，必须对照该年度的相关持有资产。
巴伯斯在谈及此案时还称，这对夫妇的银行余额合计超过1亿比索；而检方详细数据列出的2023年银行资金部分为7138万比索。里东提出的约1.0728亿比索总额，除银行资金外还包括保险和投资。
巴伯斯要求辩方传唤证人质疑记录
众议院检方顾问兼庭审发言人巴伯斯敦促辩方传唤证人，质疑弹劾程序中提交的银行数字。
银行记录会改变吗？他们会传唤证人，声称这些余额不对吗？
他的质疑将余额的准确性置于检方公开论述的核心。辩方已否认检方对记录的解读，因此，辩方即将提交的证据对于核实数字本身以及检方如何归类这些数字都很重要。
巴伯斯还要求杜特尔特阵营作出更全面的回应，并将信息披露描述为对公众应尽的义务。
我们的公民有权从副总统阵营那里得到清楚、完整的解释。
里东也谈到相关的资产所有权问题，提及可能存在婚前协议。此类协议可以规定夫妻双方的财产规则。在本案中，该协议是否相关，取决于其具体条款，以及这些条款如何适用于归于杜特尔特和卡皮奥的账户及其他资产。
保险、枪支和财产使争议范围扩大
巴伯斯质疑的不只是银行存款披露。他指出，保险保单、投资、商业权益、达沃市和萨马尔岛的房地产，以及登记在册的51支枪支（估值722万比索），都是需要作出解释的项目。
保险和投资部分对里东的计算尤为重要。这部分金额为3590万比索，约占1.0728亿比索总额的三分之一。查明每项产品的性质、所有人以及其价值如何记录，有助于确定其中多少应列入相关申报。
保险保单可能涉及多种不同金额，包括已缴保费、在特定条件下可支付的保险金，以及某些保单的现金价值。必须明确检方计算时采用的是哪一项金额，才能与SALN申报项目进行有意义的比较。
枪支和房地产问题将披露争议扩展至现金以外。每项资产都需要单独核算：所有人、相关年份、估值，以及它是否出现在申报中，或被指未出现在申报中的位置。
为何较大的数字需要分别核算
法证会计专家亚历山大·卡布雷拉指出，2022年至2025年间，涉嫌未申报资产和无法解释的财富至少达8.1787亿比索。他作证称，经过调整后，更广泛的计算可能达到15亿比索。
里东提出的1.0728亿比索指控涉及与2023年相关的特定银行资金、保险和投资。卡布雷拉提出的更大金额则涵盖数年时间，以及更广泛的一系列涉嫌资产。要理解指控的规模，读者需要了解每个数字对应的年份和具体项目。
检方还提交了反洗钱委员会的记录，显示2007年至2025年间约有44亿比索的金融交易被报告。交易总额衡量的是资金在金融系统中的流动，而账户余额衡量的是某个特定时间持有的金额。
例如，资金在账户之间转移时，可能在转账过程中多次出现在交易记录中。核算工作需要追踪这些资金流动、确认所有人，并区分账户间转账与新增资金。这也有助于处理1.0728亿比索计算中已被承认可能存在的重复部分。
财务及庭审时间线
这场争议横跨多个年度的申报，并涉及参议院弹劾法庭预定恢复审理的时间。主要日期和数字如下：
- 2022年：银行余额合计约5900万比索，申报的其他个人财产约1300万比索。
- 2023年：检方指出银行资金为7138万比索，保险和投资为3590万比索。SALN申报净资产为77,508,841比索。
- 2024年6月27日：据报为2023年SALN的提交日期。
- 2024年：银行余额合计约2200万比索。据报SALN净资产升至88,512,370比索。
- 2025年：银行余额合计约3900万比索。据报SALN净资产为98,656,131比索。
- 2026年11月9日：弹劾审判预定恢复，辩方预计将提交有关第二条指控的证据。
据报，杜特尔特的净资产在2023年至2024年间增加11,003,529比索，随后在2024年至2025年间增加10,143,761比索。两次增幅合计为21,147,290比索，比2023年的数字约高27.3%。
已公布的2025年SALN条目所列提交日期为2027年4月26日，晚于预定的2026年11月庭审。要将该条目准确纳入庭审时间线，须先核实这一提交日期。
辩方陈述需要回应的问题
辩方预计将在就第二条指控提交证据时迎来下一次实质性陈述机会。辩方需要回应检方对记录的解读，包括账户和资产的所有权、估值，以及哪些金额已经反映在杜特尔特的申报中。
弹劾法庭实际需要判断的是，财务证据是否支持有关未披露资产的指控。要解决这一问题，需要逐项记录可确认的资产及适用的申报，并对重复计算作出调整。公开争论中出现了几个引人注目的总额；法庭的任务是评估这些数字所依据的证据。
要点
- 里东质疑杜特尔特在2023年涉嫌未申报1.0728亿比索的银行资金、保险和投资。
- 这项计算将7138万比索银行资金与3590万比索保险和投资合并计算，但仍须核查所有权及重复计算情况。
- 据报，杜特尔特2023年SALN列出资产约8006万比索，净资产约7751万比索。
- 辩方不认同检方的解读，预计将于2026年11月9日起提交证据。
- 8.1787亿比索的指控涵盖多个年份；44亿比索则指2007年至2025年间报告的交易。
- 参议院弹劾法庭尚未就无法解释财富的指控作出最终裁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