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称未收到赴老挝旅行申请，也未签发许可
总统府执行秘书办公室表示，未收到任何申请，也未为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据称于2026年9月下旬访问老挝一事签发旅行许可，并直接否认一份在网上流传的文件。此前，杜特尔特于10月20日指责政府利用一起毒品查获案和有关中国汇款的问题，构建针对她的政治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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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调查的核心是一批在老挝琅勃拉邦国际机场查获的疑似冰毒，共521公斤，当地俗称“沙布”。这批毒品于10月1日被查获。菲律宾当局估值约为35.4亿比索，并称其原定运往菲律宾。
内政部长琼维克·雷穆利亚表示，没有证据将杜特尔特家族与这批货物联系起来。尽管如此，菲律宾调查人员仍在调查据称的资助者、飞机安排以及马尼拉大都会帕赛市一处机库的使用权限；另一起调查则涉及一家与杜特尔特丈夫有关联的公司收到的3.193亿比索汇款。
杜特尔特在10月20日的声明中质疑相关指控的证据，并称所谓的老挝旅行许可看起来是伪造的。她称，这场争议是企图将公众注意力从弹劾程序转向国家安全指控。
有争议的文件声称了什么
这份文件带有总统府抬头，日期为2026年9月28日，据称有代理执行秘书拉尔夫·雷克托的签名。文件引述的内容称，杜特尔特休假期间获准于9月29日和30日赴老挝，且不会给政府带来费用。
广播员、前专栏作家拉蒙·图尔福于10月20日发布了这份文件，并声称杜特尔特曾于9月28日至30日在老挝。因此，他所称的行程开始日期比文件引述内容中的出行日期早一天。
总统府执行秘书办公室表示，负责办理旅行许可的部门未收到此类申请，也未签发任何许可。旅行许可是正式的授权文件；总统府的回应针对的是该办公室是否办理并批准了这次所谓行程。
杜特尔特还指出，总统府没有对此予以确认。副总统在声明中这样描述这份文件及围绕它的指控：
我们看到的恰恰是绝望。有人拿出一份据称前往老挝的旅行许可，看起来像是伪造的，只为支撑一个缺乏可信证据的说法。
杜特尔特没有说明她认为是谁制作了这份文件。文件的制作者及其最初在社交媒体上的传播路径仍未查明。
争议如何发展
这场争议串联起数周内发生的事件：所谓许可上的日期、老挝的查获行动、菲律宾警方的简报，以及范围不断扩大的调查。主要事件日期如下：
- 2026年9月28日：所谓总统府许可上的日期；文件列出的出行日期为9月29日和30日。
- 10月1日：老挝当局在琅勃拉邦国际机场查获521公斤疑似冰毒。
- 10月16日：雷穆利亚公开指认一名所谓资助者及另外10名与这批毒品运输未遂案有关的调查对象。
- 10月19日：菲律宾警方称调查人员已向21人以上发出传票。
- 10月20日：杜特尔特质疑相关指控，总统府否认这份旅行文件，国家调查局宣布展开另一项调查。
有关这份文件何时开始流传的说法存在尚未解决的时间矛盾。有些说法称它于9月28日出现，同时又称它是在10月1日查获事件之后才流出。图尔福已确认的脸书帖文日期为10月20日。
当局在老挝发现了什么
当局称，这批货物在琅勃拉邦国际机场接受海关查验时被发现，原本准备装上一架飞往马尼拉的包机“里尔喷气55B”。据称，这些行李申报为电子烟产品。
有关海关查获行动的说法称，货物装在23件行李中；随流传指控一同发布的描述则称有21个行李箱。各方说法中的重量均为521公斤。
据报道，老挝拘留了13人：一名菲律宾籍乘客、一名新加坡籍飞行员、一名马来西亚籍副驾驶，以及10名老挝机场服务人员。菲律宾缉毒署署长伊萨加尼·内雷斯仅透露，这名菲律宾人名叫法哈德，居住在马拉维市。
调查人员称，一名绰号“博耶特”的男子安排人员从马来西亚前往老挝，毒品将在当地装载。所谓计划随后还依赖飞机飞抵菲律宾，并在目的地获得相关设施的使用权限，因此运输安排成为菲律宾调查的重点之一。
所谓资助者与马尼拉机库
雷穆利亚指认前邦萨摩洛过渡管理局议员苏丹·埃德里耶萨·哈吉·纳赛尔·林邦是所谓资助者。他称，林邦据称向警务高级军士艾琳·杰恩·马纳洛·门多萨行贿，以取得帕赛市马尼拉国内机场综合设施通用航空区Maptra机库的使用权限。
据内政部长描述的调查，这架运载毒品的飞机原定在那里降落。警方还表示，一名因调查被传唤的警员已被解除职务，原因是他涉嫌协助安排机库使用权限。
雷穆利亚列出11名调查对象，其中包括林邦。调查对象是指调查人员希望进一步审查、认为可能与案件有关的人。
雷穆利亚还称，林邦可能已通过棉兰老岛的非正式路线离开菲律宾。10月20日的相关报道未能确认他的下落。
雷穆利亚将政治关系与毒品调查分开
雷穆利亚表示，林邦与杜特尔特家族长期保持政治联系；他还质疑，鉴于当局对林邦背景的指控，为何在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执政期间，林邦没有被列入毒品监控名单。
当被问及是否有证据将杜特尔特家族与老挝这批毒品联系起来时，内政部长也明确表示：
没有证据指向这一点。
雷穆利亚反对将调查与整座城市、某个族群或某个地区的社区挂钩。在总统府的一场简报会上，他解释了政府的做法：
我们没有给任何族群、城市或民众贴标签。我们要做的是指明我们怀疑与此案有关的调查对象是谁。
因此，这场公开争论反映出政府内部不同的立场。雷穆利亚称，调查针对的是具体人员和运输安排；与此同时，一些议员认为，涉及杜特尔特的其他指控也值得进一步调查。
警方传票与国家调查局的另一项调查
菲律宾国家警察刑事调查与侦缉组于10月19日向21人以上发出传票。警方发言人艾伦·雷·科上校表示，有些人被要求以证人身份提供信息和文件，调查人员则正在审查其他人是否可能涉案。
传票是要求当事人到场或向调查人员提供材料的正式文件。科称，大多数被传唤者已经到刑事调查与侦缉组作证。截至10月19日，调查中提及的人员尚无人遭到起诉，也没有人被宣布受到刑事指控。
国家调查局局长梅尔文·马蒂巴格于10月20日表示，该局已自行展开调查。该局通过外交部向老挝当局发出协调函，并将飞行员里奥克林“博耶特”·托莱多列为调查对象。
查获行动发生在菲律宾境外，这给菲律宾调查人员带来实际限制。警方称，他们对在老挝被拘留的人没有管辖权，因此正集中调查菲律宾境内可能的同伙，同时寻求海外合作。科表示，调查进展后会公布最新情况，但没有给出完成调查的时间表。
为何中国汇款是另一项独立议题
这项财务调查涉及据称从中国大陆和香港汇入Cale88 Foods Corp.的3.193亿比索。该公司与杜特尔特的丈夫、律师马纳塞斯·卡皮奥有关联。这些交易是在杜特尔特参议院弹劾审判期间提出的。
国家安全委员会针对这些交易可能引发的安全问题展开调查。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表示，如果相关指控属实，这些交易可能构成国家安全威胁。众议院副议长杰斐逊·孔洪也要求调查这些汇款。
国家安全问题涉及可能威胁国家安全或独立的因素。在本案中，宣布展开的调查涉及这些交易、资金来源及其可能用途。10月20日的相关报道没有公布调查结论。
杜特尔特辩称，官员将公司争议与老挝查获案拼凑在一起，意图构建针对她的阴谋论。她否认有不当行为，并称众议院检控小组未能证明存在足以构成弹劾理由的有力案件。
两项调查涉及不同证据：一项是公司款项，另一项涉及毒品、乘客、飞机和机场设施使用权限。众议院首席检察官热维尔·卢伊斯特罗认为可以推断两者有关联，同时表示内政与地方政府部和菲律宾缉毒署的调查尚未得出结果。
政治回应与公开点名引发的异议
比科尔萨罗众议员特里·里东表示，杜特尔特本应直接否认出行指控，而不应作冗长回应。他称，所谓旅行许可是一份来源不明、在社交媒体流传的文件。
卢伊斯特罗指责杜特尔特在调查结束前就预先认定存在关联。与此同时，杜特尔特指责马科斯政府不断改变对她的指控理由，并敦促政府把精力放在经济问题上。
副总统在声明结尾向政府提出要求：
政府应该开始做事，停止搞政治。民众贫困、挨饿，也满怀愤怒。
毒品调查还引发了对公开披露姓名和照片的反对。律师费迪南德·托帕西奥表示，公布点名相关人员的关系图，可能违反宪法规定的无罪推定原则及《2012年数据隐私法》。他提出，可能对雷穆利亚和警察总长何塞·梅伦西奥·纳尔塔特斯二世提出行政投诉。
警方为其调查辩护，称行动以证据和文件为依据。雷穆利亚还要求国会考虑将大型贩毒集团视为恐怖网络，认为这样有助于调查人员获取国际情报和银行信息。菲律宾缉毒署曾将这次行动与Samgor联系起来；内雷斯称，Samgor是该地区三大主要犯罪集团之一。雷穆利亚的提议尚未公布处理结果。
要点
- 总统府执行秘书办公室表示，未收到杜特尔特所谓老挝行程的申请，也未签发许可。
- 杜特尔特称流传的旅行文件看起来是伪造的，并指责政府利用不同指控针对她。
- 老挝当局于10月1日查获521公斤疑似冰毒；菲律宾当局估值约为35.4亿比索。
- 雷穆利亚表示，没有证据将杜特尔特家族与这批货物联系起来。
- 警方已向21人以上发出传票，国家调查局也展开了另一项涉及与老挝协调的调查。
- 另一项安全调查涉及据称汇入Cale88 Foods Corp.的3.193亿比索；该公司与杜特尔特的丈夫有关联。
- 截至10月19日，针对毒品运输调查中提及人员的案件尚未提交法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