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房产仍是申报争议焦点
菲律宾马尼拉,2026年11月18日。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中,两名城市评估员为辩方作证后,达沃市一处379平方米房产和萨马尔岛一处地块仍存在争议。众议院检察官、众议员特里·里东表示,证词未能解决房产位置、价格和佐证文件方面的分歧。
目录
辩方坚持认为,这两处房产登记在杜特尔特的丈夫、律师马纳塞斯·卡皮奥名下,已列入她的资产、负债和净资产申报表(SALN)。检方质疑,房产记录中的资产是否就是这些申报表所列的资产。
达沃文件中出现600万比索和1000万比索两个数字。对于萨马尔房产,检方指出,文件所列的村(barangay)名称、购置年份和购买金额均有不同。萨马尔评估员依据评估价值和市场价值相符来作出判断,但在被问及记录是否指向同一地块时承认并不确定。
里东表示,最终将由参议院弹劾法庭裁定,这些证词和文件是否足以将房产与杜特尔特的申报联系起来。这一争议属于第二条弹劾条款,也是唯一尚未审理完毕的指控,涉及无法解释的财富以及资产和商业利益申报不完整等指称。
房产听证也关系到更广泛的财务案件。检方的法务会计专家亚历山大·卡布雷拉估算,2022年至2025年间,至少有8.1787亿比索的财富和资产涉嫌无法解释或未申报。辩方则在回应检方指控时,陆续传唤证人就房产记录、报酬、投资和购置事项作证。
SALN争议意味着什么
SALN是公职人员申报资产、债务和净资产的文件。净资产是资产价值扣除债务后的金额。在本案中,法庭正在审查杜特尔特的申报是否准确、完整地反映了涉及她本人和卡皮奥的房产及财务利益。
眼下的房产争议在于如何确认房产身份。辩方称,SALN中的条目对应检方所指的地块;检方则称,各份文件之间的差异使这一关联无法确定。
房产文件可能列出多种价值。购置成本是取得资产所支付的金额;市场价值是对其价值的估算;评估价值则用于计算房产税。在记录之间对照同类价值,有助于说明分歧所在。
对于萨马尔房产,辩方依据市场价值和评估价值相符作出判断。检方则关注地址、购买日期和购置成本。双方采用不同的判断依据,因此证人确认部分数字并未消除双方的分歧。
萨马尔评估员承认无法确定
萨马尔岛花园市评估员约翰·肯尼斯·埃努梅拉布尔斯于11月10日作证,谈及一处产权证注明位于卡普蒂安区圣伊西德罗村的房产。而杜特尔特的SALN所列地点是卡普蒂安区马塔诺斯村。埃努梅拉布尔斯承认,该市并不存在马塔诺斯村。
评估员称,房产记录中的评估价值为346,960比索、市场价值为4,956,600比索,这是他将房产记录与SALN条目联系起来的依据。接受质询时,他表示,除这些价值外,他没有其他依据认定两者是同一地块。
检方律师小本杰明·托洛萨询问埃努梅拉布尔斯,产权证所列房产是否就是杜特尔特联合SALN中申报的房产。该市评估员埃努梅拉布尔斯回答:
我不确定,先生。
前众议员、众议院检方顾问兼发言人艾斯·巴伯斯还指出,购置日期存在差异:SALN所列为2013年,而绝对买卖契约所列为2018年。他称,SALN中的购置成本为404.1万比索,而契约所列为345.3万比索,相差58.8万比索。
辩方主张,萨马尔申报条目和检方所指地块是同一处房产。检方则认为,细节相互矛盾,支持其关于产权证所列房产未申报的指控。
埃斯库德罗澄清产权证编号问题
埃努梅拉布尔斯承认,SALN中没有产权证编号或评估记录编号,无法直接将申报条目与房产文件联系起来。他还证实,产权证上没有关于出售合同的注记,也就是没有记录该协议的条目。
主持庭审的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询问评估员,除价值相符外,他是否还有其他依据作出判断。埃努梅拉布尔斯表示没有,并提到缺少产权证编号后,埃斯库德罗指出,SALN并不要求填写产权证编号。
因此,法庭听取了两个相关要点:表格不要求填写该识别编号;评估员的判断则基于他对照的价值。里东的批评集中于,综合所有证据,是否足以确定杜特尔特申报的是哪一处房产。
达沃证词聚焦照片和价格
达沃市评估员海梅·阿达林于11月9日作证,谈及一处位于74-A村、产权转让证书编号末尾为0775的房产。他起初认定,登记在卡皮奥名下的379平方米地块,就是杜特尔特2024年SALN中申报的住宅用地。
价格数字成为争议焦点之一。检方指出,房产记录中列有600万比索,而买卖契约中的售价为1000万比索。听证中讨论的SALN条目也列有1000万比索。两者相差400万比索。
照片引发了另一个问题。看到一栋商业建筑的照片时,阿达林表示无法确定房产身份。他随后解释说,一张没有商铺招牌的照片与其办公室记录中的图像相符,但他无法确认展示Prime Bistro餐厅的照片是否为同一处房产。
担任弹劾法官的参议员弗朗西斯·潘吉利南就阿达林证词前后变化提出质疑。参议员班·阿基诺也询问了评估员核查工作的范围。
阿达林表示,他没有核查杜特尔特在74-A村的所有房产,因为传票只指明了产权证编号末尾为0775的房产。他不确定她在那里拥有多少处房产,并称如果法庭要求,其办公室可以提供正式记录。
更广泛的财务指控
卡布雷拉估算的8.1787亿比索,涵盖2022年至2025年间受到质疑的现金余额、房产、收入和企业权益。检方称,杜特尔特2019年至2025年的SALN均未申报手头现金或银行存款,尽管银行记录显示,与她和卡皮奥有关联的账户中有大笔资金。
检方还援引反洗钱委员会提交的记录,指出这对夫妇2007年至2025年间涉及约44亿比索的交易。这一数字反映的是更长时期内的交易活动;卡布雷拉计算的8.1787亿比索,则涉及2022年至2025年间涉嫌无法解释的财富和未申报资产。
巴伯斯称,受到质疑的交易和资产总额可能达到15亿比索,并表示卡布雷拉的估算是最低数额。这些金额仍属于检方在弹劾法庭提出的指控。
马尼拉市众议员乔尔·楚阿称,辩方证人没有反驳检方的财务调查结果。众议院首席检察官、八打雁省众议员热维尔·路易斯特罗也批评了辩方第一周证词的实质内容。两人都在陈述检方对证据的评估。
投资回款和消费记录进入听证
GenCorp Industries Inc.公司法律顾问苏泽特·巴卢卡纳格-普奈作证称,杜特尔特在2022年至2025年间从该公司收到约214万比索。她称这些款项是早年投资的回报,但无法提供证明该项投资的书面协议。
达沃市会计师维恩杰琳·巴詹就杜特尔特在地方政府任职期间的报酬作证。另外两名证人谈及一笔在日本餐厅消费的205,007比索账单,以及一笔在马来西亚购买耐克鞋的256,882比索款项,均由卡皮奥支付。
这两笔消费合计461,889比索,约占卡布雷拉估算的8.1787亿比索的0.056%。检方称,这些信用卡交易不在卡布雷拉的计算范围内,强调应关注其调查结果所涉及的现金、资产、收入和商业利益。
辩方还将16名银行官员从证人名单中移除,宪法法律专家拉尔夫·萨米恩托也撤回了作为辩方证人的安排。检方批评辩方移除银行官员,因为这使辩方无法再以证人身份就财务记录向他们提问。
凯尔88公司相关证人定于11月19日和20日出庭
弹劾法庭向另外四名辩方证人发出传票,安排他们于11月19日和20日出庭。其中三人预计将谈及凯尔88食品公司(Cale88 Foods Corp.)相关事项,卡皮奥持有该公司47.5%的股份。检方援引的财务记录显示,该公司从中国收到至少3.19亿比索的汇入款项。
预定出庭的证人将分别就以下事项作证:
- AML Consulting PH的雷纳·德拉富恩特预计将解释《反洗钱法》相关概念并确认相关文件。
- 贸易部副部长塞费里诺·罗多尔福预计将谈及凯尔88在投资委员会的注册情况。
- 食品药品管理局官员皮拉尔·玛丽莲·帕加尤南预计将谈及凯尔88甜香蕉片的注册情况。
- 国际展览与宣教中心的罗维娜·门多萨,或其他机构代表,预计将谈及与凯尔88的通信,包括食品展览邀请。
检方希望了解该公司的财务交易,以及这些交易与这对夫妇申报资产和收入之间的关系。听证将在因东盟峰会而休庭后恢复。
杜特尔特会亲自作证吗?
众议院检方法律发言人托洛萨敦促杜特尔特亲自作证,因为SALN由她签署并提交。截至11月18日,她的团队尚未确认她是否会出庭作证。
辩方此前表示尚有8至10名证人,并希望在11月底或12月初完成举证。主要进展和后续日期如下:
- 11月9日:阿达林就达沃房产作证,并就照片及记录核查范围接受质询。
- 11月10日:埃努梅拉布尔斯就萨马尔地块作证,并承认无法确定其与SALN条目的关联。
- 11月9日至12日:六名辩方证人就房产、报酬、投资回款和购置事项作证。
- 11月19日和20日:四名收到传票的证人预计就反洗钱概念和凯尔88相关事项作证。
- 11月底或12月初:辩方希望完成举证。
里东认为,评估员的证词未能解决房产身份这一核心问题。辩方仍坚持房产已经申报。参议院弹劾法庭必须结合更广泛的财务证据,评估双方各自的立场。
要点
- 里东称,两名辩方评估员未能解答有关杜特尔特房产申报的问题。
- 萨马尔房产记录在地点、购置年份和购买成本方面存在差异;当地评估员依据房产价值相符作出判断。
- 埃斯库德罗指出,SALN不要求填写产权证编号。
- 达沃证词涉及600万比索和1000万比索两个数字、房产照片,以及仅针对一份产权证的记录核查。
- 检方指称,2022年至2025年间至少有8.1787亿比索的财富和资产无法解释或未申报。
- 另有四名辩方证人定于11月19日和20日出庭;截至11月18日,杜特尔特是否亲自作证仍未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