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2025年创纪录山火揭示通往极端火险天气的路径正在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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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th Korea's Record 2025 Wildfires Reveal a Faster Route to Extreme Fire Weather

三天揭示日益加剧的危险

韩国2025年创纪录的3月山火发生之际,火险天气在三天内从约一周前低于季节平均水平,骤升至极其危险的程度。一项结合天气观测、卫星植被测量和森林记录的分析发现,3月22日至24日是1981年至2025年记录中最强的一次此类过程。

目录
  1. 三天揭示日益加剧的危险
  2. 山火如何蔓延至韩国东南部
  3. 灾损估算为何大幅增加
  4. 是什么让天气如此危险?
  5. 为何“十倍”和“两倍”代表不同发现
  6. 春季较早出现的易燃景观
  7. 单周之内暗藏的警示
  8. 住宅、老年居民和文化遗产遭受损失
  9. 恢复工作也必须应对下一场紧急事件
  10. 要点

分析估计,与1971—2000年和1991—2020年的气候相比,2025年事件这种严重程度的火险天气发生概率已提高约十倍。世界天气归因组织(World Weather Attribution)另行开展的一项研究采用不同指标和气候比较方式,估计人类活动使炎热、干燥和多风的天气条件发生概率提高约一倍,强度增加15%。

这场灾难规模惊人。韩国山林厅的森林受损评估初步估计,庆尚北道、庆尚南道和蔚山受损面积约为10.4万公顷。观测分析采用约10.5万公顷的过火面积估算值,并估计庆尚北道经济损失约为7亿美元。

世界天气归因组织记录了32人死亡、45人受伤、约3.7万人流离失所,约5000栋建筑被毁。综合来看,这些发现描绘了一场由气温上升、春季较早出现的植被、异常强劲的阵风,以及暴露在森林边缘地带的社区共同塑造的灾难。

山火如何蔓延至韩国东南部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的卫星记录显示,最初的火情于3月21日出现。世界天气归因组织称,3月22日和23日发生了十多起火灾,几乎同时引发多处紧急状况。

数千名人员和100多架直升机被派往现场。山区地形和强风增加了灭火难度,部分高速公路路段和一条铁路也被关闭。这一过程显示紧急状况扩大的速度有多快:

  • 3月21日至22日:火灾发生,官员对多个郡发布强风预警。
  • 3月22日:NASA的Aqua卫星拍摄到烟羽。当晚,山清火灾的过火面积已超过500公顷。
  • 3月22日至24日:观测分析发现,连续三天火险天气迅速加剧并达到极端程度。
  • 3月25日:据韩国山林厅引用的天气观测数据,阵风风速超过每秒27米。
  • 3月28日至4月15日:地方当局和联合政府调查组接连开展灾损调查。

3月25日的阵风风速超过每小时97公里。在这种风速下,风会推动火焰向前蔓延,并将燃烧的碎屑带到主火场之外,在消防队前方引发新的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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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损估算为何大幅增加

韩国山林厅初步记录的森林受损面积为:庆尚北道99,289公顷、庆尚南道3,397公顷、蔚山蔚州郡1,190公顷。因此,庆尚北道约占相关地区合计受损面积的96%。

在庆尚北道,义城受损面积为28,853公顷,安东为26,709公顷,青松为20,655公顷,盈德为16,208公顷,英阳为6,864公顷。观测分析采用的约10.5万公顷面积,约为此前有记录以来最严重的2000年火灾季过火面积(2.6万公顷)的四倍。

山林厅还解释了其灾损调查与灭火期间测绘的4.8万公顷之间一个重要区别。此前的数据追踪观测到的火场边界范围,以指导灭火工作;后续调查则测量实际森林受损面积,用于制定恢复计划。世界天气归因组织的评估采用了此前超过4.8万公顷的面积数据。

火焰有时会快速越过某些区域,并在活动火场边界完成测绘前熄灭。强风和雾霾妨碍了观测设备工作,部分树木则在灭火后因受热而死亡。实地检查记录了这些损失。山林厅表示,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将确定最终面积;该厅声明未说明作出这一决定的日期。

是什么让天气如此危险?

观测分析使用ERA5数据计算加拿大火险天气指数(FWI),所用数据包括每日最高气温、相对湿度、风速和降雨量。ERA5是一个结合观测数据和天气模型、用于重建过去天气状况的数据集。

FWI将火灾危险性的多个因素综合为一项指标。3月22日至24日,韩国大部分地区的FWI远高于季节平均值,东南部偏离幅度最大,而灾损也集中在那里。

高温、低湿度和风力共同发挥作用。气温越高,空气越能从植物和落叶中吸走水分。低湿度会增强这种干燥作用。风则为火焰供氧、推动火势,并将火星带到新的区域。

釜山国立大学和基础科学研究院的大气科学家李俊利在一次简报会上这样描述气温异常:

3月22日至26日,韩国东南部日平均最高气温约为25°C,比3月正常平均水平高10°C。

大范围的大气气压形势有助于维持强劲的西风,并将相对干燥的大陆空气带到韩国上空。近几十年来,亚太更大范围内的平均西风仅略有增强,但3月下旬的此次事件却是一轮异常强劲的风力骤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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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十倍”和“两倍”代表不同发现

观测分析估计,2025年的FWI严重程度在1991—2020年的气候条件下,平均约每23年出现一次;在1971—2000年的气候条件下,则约每230年出现一次。这些估算得出了发生概率约增加十倍的结论。

重现期描述的是概率,而非固定时间表。重现期为23年的事件也可能连续几年发生,因为每一年都可能再次出现所需条件同时具备的情况。

世界天气归因组织的火险天气研究考察的是另一项指标:韩国3月连续五天期间的最高冷热干燥多风指数。该指数将风速与大气干燥能力相乘,而大气干燥能力则根据气温和湿度计算得出。

该组织估计,在当今气候条件下,观测到的这种组合约每300年出现一次。结合观测数据和气候模型,该组织将发生概率增加一倍、强度提高约15%归因于人为造成的变暖。其比较基准是工业化之前较凉爽的气候,而非两个近期历史时期之间的差异。

因此,两项研究回答的是不同问题。FWI分析追踪观测时期之间的变化,并考察危险性加剧的速度。世界天气归因组织则同时使用模型和观测数据,估算人为气候变化的影响。若要将观测研究中发生概率增加十倍的变化归因于人为因素,还需要专门的归因实验。

春季较早出现的易燃景观

韩国早春的特点是冬季干燥状况尚未消退,气温却迅速上升。观测分析发现,火灾区域的早春气温和水汽压亏缺均有所上升,近几十年来的上升趋势更为明显,烧毁区域的趋势也更强。

水汽压亏缺表示空气在达到饱和之前还能容纳多少水汽。亏缺越大,意味着大气越容易从植被中吸走水分,这有助于解释为何气温和湿度会共同影响火险。

卫星测量还显示,近几十年来3月植被活动有所增强。分析采用归一化植被指数(NDVI)这一卫星植被绿度指标来追踪这种变化。

韩国早春的植物生长通常受低温限制,而非受水分短缺限制。气候变暖可能使植物提前生长,并增加可燃植被。森林再造林后的成熟过程以及植物对二氧化碳浓度升高的响应,也可能有所影响;分析尚未确定这些因素各自所占的比重。

实际情况是,季节较早阶段就有更多植被,同时气温较高的空气能够更快地干燥燃料。2025年火灾后植被绿度大幅下降,记录下了由此形成的烧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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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周之内暗藏的警示

观测分析通过将火险天气与每年该时段的正常水平比较,来界定火险迅速加剧日。如果此前六至八天的状况处于平均水平或更低,那么三日平均值必须升至高于每日平均值一个或两个标准差,才符合条件。标准差是衡量数值通常波动幅度的指标。

1981年至2025年间,韩国东南部3月这类快速转变的增幅最大。达到更极端门槛的事件主要出现在2000年之后。2025年3月出现了三个符合条件的日子,是45年记录中月度次数最多的一次。

将FWI分解为各组成部分,有助于解释变化为何如此迅速。初始蔓延指数会迅速响应风力以及松针、细枝等细小燃料的干燥程度。累积指数则追踪燃料干燥程度的较长期变化,形成过程持续数周至数月。

变化较快的组成部分再现了2025年3月创纪录的骤升。在整个研究期间,变化较慢的组成部分在更极端的门槛下,没有记录到任何火险迅速加剧日。2025年,它仅在3月25日至28日超过较低门槛,此时火势已经蔓延。

此前的干燥过程仍有助于为火灾创造条件。风力和迅速干燥的细小燃料则带来了陡然加剧的火险。对紧急事件规划而言,这一发现表明,除了关注绝对危险程度,还应重视情况恶化的速度:相对普通的条件可能在约一周内迅速转变为极端事件。

住宅、老年居民和文化遗产遭受损失

世界天气归因组织发现,在森林与住宅、工业建筑和文化遗址相邻的地区,火灾对农村和郊区的冲击尤其严重。许多受影响居民年纪较大或行动不便,增加了疏散难度。

大多数遇难者年龄在60多岁和70多岁。义城有26人死亡,山清有4人死亡。约5000栋建筑被毁,包括住宅、工厂和农场。建于618年的孤云寺等文化遗产也遭到损毁。

韩国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恢复森林,带来了减少水土流失、提供野生动物栖息地和储存碳等益处。世界天气归因组织也指出,连续成片的森林覆盖以及居民点附近燃料累积等问题,需要谨慎管理。

天气方面的发现与这些地方风险直接相关。当强风将火星吹过道路或植被间隙时,居民可能没有充足时间撤离。因此,对需要帮助者的疏散安排以及建筑物周边的燃料管理,是归因评估所述应对措施的核心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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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工作也必须应对下一场紧急事件

3月28日至4月11日,韩国山林厅完成了对4,207处易发生次生灾害地点的紧急检查。烧毁的坡地可能使社区面临滑坡和水土流失风险,受损树木则可能威胁住宅和重要设施。

该机构概述了紧急修复、清除危险树木以及根据受损情况选择恢复方式等计划,包括自然恢复、生态修复和植树造林。该机构还计划成立由居民、林地所有者和专家参与的恢复委员会,并制定支持当地生计的恢复总体规划。

火情监测也是优先事项。山林厅提出讨论整合观测系统的方案,采用固定翼飞机、中高空无人机和卫星图像等方式,在强风和雾霾天气下提高监测覆盖范围。

世界天气归因组织预测,与当前水平相比,全球气温再升高1.3°C,将使3月最高冷热干燥多风指数提高约5%,并使发生概率再次翻倍。该研究认为,在当前政策下,这一升温幅度大约会在2100年达到。与此同时,观测分析呼吁检验预报系统能否预判暖空气、干燥燃料和突发强风相结合的情况。

降雨方面仍存在不确定性:世界天气归因组织发现,火灾发生前略有干燥趋势,但无法将其归因于人类活动或自然变率。实际的应对挑战已经十分明确:在上一场灾难的恢复工作仍在继续之际,让社区做好准备,应对可能迅速形成的极端火险天气。

要点

  • 韩国山林厅初步评估的森林受损面积约为10.4万公顷,损失集中在庆尚北道。
  • 世界天气归因组织记录了32人死亡、45人受伤,约3.7万人流离失所。
  • 观测分析显示,3月22日至24日出现了三天火险天气迅速加剧的记录新高。
  • FWI发生概率在历史时期之间增加十倍,与气候归因研究得出的概率增加两倍,采用的是不同指标和比较方式。
  • 气温上升、植被活动提前和异常强风共同加剧了火险。
  • 恢复工作的重点包括坡地安全、受损树木、森林修复,以及在恶劣天气期间加强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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