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农业预算增至三倍,粮食安全与营养缺口仍未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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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ippine Agriculture Budget Triples as Food Security and Nutrition Gaps Persist

预算大幅增加,成效却未同步提升

菲律宾发展研究所(PIDS)表示,菲律宾农业发展拨款从2015年的890亿比索增至2026年的2780亿比索,但民众获得可负担、营养充足食物的情况并未按相同比例改善。该所评估报告呼吁改变政府衡量成效的方式:从关注拨了多少钱、完成了哪些活动,转向关注家庭实际负担得起并能够吃到什么。

目录
  1. 预算大幅增加,成效却未同步提升
  2. 粮食安全资金流向何处
  3. 粮食安全不只是供应问题
  4. 学校供餐项目大幅扩张
  5. 各机构的资金支出比例不同
  6. 为何责任不只在农业部门
  7. 综合衡量产量、价格和膳食
  8. 发展目标进一步加大成效压力
  9. 评估涉及的时间节点
  10. 要点

拨款增加了1890亿比索,农业发展预算达到2015年的三倍以上。PIDS称,年均增幅约为11%。尽管预算大幅扩张,菲律宾在评估报告引用的2022年粮食安全指数中仍低于平均水平。

眼前的问题不只是农业生产。PIDS发现,支出仍主要用于增加国内粮食供应,而营养、稳定获得食物以及各社区公平获得食物等方面仍存在缺口。多个机构共同承担相关责任,但其预算和报告系统并未始终清楚地显示各自工作如何助力共同目标。

该所10月28日发布的声明说明了挑战的规模:2026年预算为农业干预措施拨款2315亿比索,为与粮食安全相关的社会保障项目拨款689亿比索。研究人员希望将一套协调一致的成果追踪系统纳入2028年国家支出计划的编制工作。

粮食安全资金流向何处

PIDS高级研究员Roehlano M. Briones和督导研究专员Agnes Kristine A. Quilinguing考察了2015年至2025年的支出趋势,并结合部分粮食安全指标评估了2026年预算。他们的研究将政府投入多少与这些支出取得了什么成效这两个问题区分开来。

2026年,农业干预措施约占国家预算的3.4%。与粮食安全相关的社会保障支出占1.01%。按比索金额计算,农业干预措施拨款2315亿比索,约为相关社会保障项目689亿比索的3.4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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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DS在说明自2015年以来的增长时,另行报告了2780亿比索的农业发展拨款。该所声明未解释这一数字与农业干预措施总额2315亿比索在统计范围上有何不同。因此,这两个金额均应归属于该所列示的相应类别。

农业发展拨款主要用于投入品补贴、灌溉设施以及连接农场与市场的道路。这些措施通过帮助农民获取物资、灌溉作物和运输收成来支持生产。更广泛的粮食安全工作还包括补充喂养、学校供餐、营养补充以及其他应对饥饿的项目。

对家庭而言,这些活动之间的联系很重要。更多食物进入市场有助于改善供应,而喂养和营养项目则能满足那些仍难以获得充足膳食者的需求。PIDS认为,评估预算时应同时考量这两类成效。

粮食安全不只是供应问题

研究人员于2026年7月30日发表了粮食安全研究报告,编号为讨论文件DP 2026-15。报告评估了四个维度:供应、可及性、利用和稳定性。这些维度共同说明食物是否存在、人们能否获得、食物是否有益健康,以及人们能否持续获得食物。

供应指食物供给。可及性指人们获得食物的能力,包括是否负担得起。利用涉及食物的营养价值及安全食用。稳定性则关注这些条件能否长期维持,而不是在发生中断时消失。

PIDS发现,供应和可及性有所改善,但利用、稳定性和公平性方面仍存在持续缺口。公平性指改善是否公平惠及不同群体。全国情况有所改善,并不意味着所有社区都能同样轻松地获得营养食物。

报告梳理了政策重心的变化:早期主要关注食物供应,尤其是大米;自20世纪90年代起,营养和社会保障干预措施逐渐受到重视。尽管如此,农业发展仍占据拨款的主导地位。作者还指出,营养和社会保障项目存在低效问题,这与大规模实施以及责任分散在不同政府层级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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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供餐项目大幅扩张

PIDS称,2026年学校供餐项目获得257亿比索拨款,超过此前拨款的两倍。该项目是所考察项目中增长最快的项目之一,这对负责将预算转化为服务的机构提出了更高要求。

PIDS称,学校供餐拨款超过社会保障项目拨款的一半。然而,257亿比索约占其所列粮食安全相关社会保障支出总额689亿比索的37%。该声明没有说明其所称“超过一半”所依据的较窄统计范围。

对儿童而言,关键成效是能否获得营养餐食。对预算管理者而言,任务是将新增资金与服务提供及营养变化联系起来。增加拨款为扩大支持提供了空间,而资金执行情况和成果追踪则能显示儿童实际获得了什么。

研究人员建议分阶段追踪支出:投入的资源、提供的服务、受益者经历的变化以及长期影响。应用于供餐项目时,这意味着要将支出和供餐数量与儿童膳食和营养状况的证据联系起来。

各机构的资金支出比例不同

研究涵盖机构的预算执行情况差异很大。2024年,社会福利与发展部支出了所考察拨款的88.1%,教育部支出比例为86.2%。

农业部的支出比例为62.5%。土地改革部为64.1%,国家营养委员会为61%。这些数字适用于分析所涵盖的拨款,不一定代表各机构预算的全部部分。

社会福利与发展部和农业部的支出比例相差25.6个百分点。简单来说,在所考察的支出中,每拨款100比索,社会福利与发展部实际支出了88.10比索,而农业部支出了62.50比索。

拨款赋予机构支出资金的权限;支出则指实际支付的资金。追踪这两者有助于了解资金在多大程度上转化为服务。PIDS希望将财务记录与服务、食品价格、生产和营养方面的证据联系起来,使官员能够追踪从拨款到成果的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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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责任不只在农业部门

国家机构和地方政府单位负责粮食安全工作中的不同部分。PIDS指出,协调和问责是核心问题,因为支出分散在多个机构,而这些机构的工作都关系到同一批家庭的需求。

PIDS督导研究专员Quiliguing谈及改善膳食的共同责任时说:

扩大营养食物的获取渠道并非农业部(DA)一家的责任。

她提出的建议首先是梳理参与其中的机构,明确每项干预措施由谁出资、由谁落实,从而更容易将农业项目与供餐、营养及其他支持联系起来。

Quiliguing还建议为粮食安全预算设置标签。预算标签是附在相关预算项目上的标记,有助于在不同机构中识别用于同一目标的支出。这样,官员就能看到整体投入,而不必孤立地审视各部门。

随后,一套统一的成果框架将为这些机构设定共同目标和衡量指标。建议将2028年国家支出计划作为采用该框架的节点。国家支出计划是行政部门提交国会审议的拟议国家预算。这些建议提出了改革的规划目标;PIDS将其作为提案提出。

综合衡量产量、价格和膳食

农业部行政助理Enrique Dela Cruz呼吁在项目层面收集证据,将实际支出和单位成本与农业产量、食品价格和膳食联系起来。单位成本指每项具体物品或服务的支出金额,使官员能够比较支出与实际交付的内容。

Dela Cruz概括了他关于选择有效衡量指标的观点:

你愿意衡量什么,最终才会得到什么。

他警告说,按年度追踪资金承诺和支出,可能掩盖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显现的成效。资金承诺是支付义务;支出则是实际付款。两者都是有用的财务指标,而生产和营养的变化则需要各自的证据。

Dela Cruz还敦促政策制定者审视对蔬菜、水果、豆类、鱼类和其他营养食物的投资,而不是主要聚焦大米和热量供应。热量衡量食物提供的能量。营养膳食还需要多种营养素,因此,食物种类是否丰富、价格是否可负担,也是评估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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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ones同样呼吁制定能够提高生产率、支持农民收入并保持食品价格可负担的政策。他建议在必要时平衡国内生产与进口,同时支持菲律宾农民具有竞争力的农产品。他的做法将生产和贸易决策与家庭面临的价格以及农民获得的收入联系起来。

发展目标进一步加大成效压力

众议院国会政策与预算研究部预算与税务研究局执行主任Novel Bangsal呼吁加强公共支出与发展目标之间的联系。

Bangsal称,菲律宾发展计划的534项目标中,有212项、约占40%,进度落后。他在讨论预算与预期成果之间需要加强联系时,引用了这一更广泛的国家绩效指标。

PIDS建议建立一套监测和评估系统,覆盖投入、产出、结果和最终影响。投入是使用的资金、人员和其他资源;产出是交付的商品或服务;结果是民众经历的变化;影响则是长期效果。

按照这种方法,评估一个项目时应循着一系列实际问题展开:支出了多少钱、交付了什么、谁从中受益,以及食品获取或营养状况发生了什么变化。报告将这些建议置于财政整顿的背景下;在控制公共财政的压力下,每笔拨款是否有效变得更加重要。

评估涉及的时间节点

支出审查涵盖十多年,而拟议的协调改革则着眼于2028年预算。以下主要时间节点显示了财务比较、研究发现和规划建议之间的关系。

  • 2015年:农业发展拨款为890亿比索,是支出比较的起点。
  • 2022年:评估报告引用的粮食安全指数显示,菲律宾低于平均水平。
  • 2024年:研究考察的机构支出比例介于61%至88.1%之间。
  • 2015年至2025年:政府支出趋势审查所涵盖的时期。
  • 2026年:农业发展拨款达到2780亿比索;研究人员还评估了当年的粮食安全拨款。
  • 2026年7月30日:PIDS发表了Briones和Quilinguing撰写的讨论文件DP 2026-15。
  • 2026年10月28日:PIDS就该所研讨会上公布的研究结果发布声明。
  • 2028年国家支出计划:拟议的统一成果框架规划节点。

PIDS指出,下一项实际任务是围绕粮食供应、可负担性、营养和稳定获取等可衡量的改善,将各机构及其预算联系起来。对家庭而言,成效将体现为能够获得食物,以及更有益于健康的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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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 农业发展拨款从2015年的890亿比索增至2026年的2780亿比索,增至三倍以上。
  • PIDS发现,粮食安全改善未能跟上支出增幅。
  • 2026年预算为农业干预措施拨款2315亿比索,为与粮食安全相关的社会保障拨款689亿比索。
  • 学校供餐项目获得257亿比索拨款,超过此前拨款的两倍。
  • 2024年分析中的机构支出比例介于61%至88.1%之间。
  • 研究人员建议为2028年预算提案设定共同目标、设置粮食安全预算标签并加强协调。
  • 拟议的评估将追踪支出最终对食品获取、价格、膳食和营养带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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