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突袭行动揭示诈骗窝点仍在运作
2026年10月2日，执法人员突袭了三宝颜锡布盖省阿利西亚和西亚伊的疑似诈骗窝点，随后对9人提起刑事诉讼。这表明，在费迪南德·马 Marcos Jr. 总统下令关闭离岸博彩运营商两年后，人口贩运和网络诈骗活动仍在菲律宾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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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调查局（NBI）表示，共有259人被带走，53名疑似人口贩运受害者获救。移民局统计称，两处地点共有244名外国人被捕；司法部的说法则是，10月初的行动中有230多名工作人员获救。这些数字涵盖不同类别的人；当局尚未公布明细，以解释总人数和受害者评估之间的差异。
负责监督打击人口贩运跨部门委员会（IACAT）的司法部副部长尼古拉斯·费利克斯·泰在10月22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警告称，诈骗窝点可能正在卷土重来。他说，近期行动涉及的窝点普遍小于前些年被捣毁的大型园区，有些只占用一个房间。
如今，担忧已不再局限于昔日的博彩综合设施。内政部长乔维克·雷穆利亚表示，当局正在追踪大马尼拉地区的3个疑似诈骗窝点；近期执法行动也涉及奎松市和马卡蒂市。
对被困在这些窝点的人来说，规模变化并未消除核心危险：他们仍可能被迫从事网络诈骗。调查人员正在追查疑似组织者，同时确认哪些工作人员可能需要保护、援助和返乡安排。
调查人员在三宝颜锡布盖发现的情况
10月2日的行动针对棉兰老岛上的两处地点。移民局称，一处地点有110名中国公民、两名柬埔寨人和一名香港居民。另一处有131名外国人，多数为中国人，另有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和缅甸公民。
当局查获了电脑设备、手机、笔记本电脑和SIM卡。调查人员正在调查这些地点是否涉及网络诈骗、强迫劳动和人口贩运。此类设备可让人们在同一地点管理大量账户和通信。
NBI局长梅尔文·马蒂巴格表示，对9人的刑事诉讼包括依据第10364号共和国法修订的第9208号共和国法所规定的加重人口贩运罪。案件还涉及涉嫌违反《全面枪支和弹药管制法》，此前当局在现场发现武器。根据菲律宾法律，加重人口贩运属于更严重的人口贩运犯罪类别。
马蒂巴格还宣布，调查人员在整理案件材料期间将要求地方官员提供信息：
“我们还将向阿利西亚及附近地区的地方政府官员发出传票，以便收集案件材料，”马蒂巴格说。
传票是要求相关人员提供证词或记录的正式文件。NBI正在收集有关这些窝点运营情况以及是否有其他人员参与的信息。9人面临刑事指控，是否有罪将由司法程序裁定。
从大型园区转向租住房屋
塔拉克省班班、邦板牙省波拉克和帕赛市，都是当局此前捣毁大型菲律宾离岸博彩运营商（POGO）园区的地点。泰称，早期设施曾占据整栋建筑，包括帕赛市一些被指为封闭社区的园区，据称受害者在其中遭到剥削。
近期发现的窝点则有所不同。泰称，有些是小型家庭式经营场所，只占用一个房间。据报，其他疑似窝点则设在租来的房屋内，可容纳10至20人。
负责主管国家警察部门的内政部长雷穆利亚描述了窝点规模的变化：
“以前，这个行业能在一栋楼里容纳5000人。现在，他们租小房子，我们正在追查他们，”他说。
他的对比说明了调查人员面临的变化：寻找一栋住着几十人的房屋，与定位容纳数千人的园区，需要采取不同方式。雷穆利亚称，目前的窝点分布较为零散，远不如过去的大型设施普遍。
警方调整窝点搜查方式
菲律宾国家警察总长何塞·梅伦西奥·纳尔塔特斯二世将军表示，警方正从大范围突袭转向以情报为导向的行动。相关手段包括监控网络活动、异常高的互联网使用量，以及收集社区内部的信息。
雷穆利亚称，当局还在调查电力和宽带使用情况，以及可疑人员的活动轨迹。他谈及搜查行动时，大马尼拉地区3个疑似窝点的具体位置仍在确认中。
这些手段旨在帮助调查人员找出藏在普通住宅和商铺中的窝点。大型园区通常有明显的安保、住宿和交通安排；而一栋住着10至20人的出租房屋，可供调查人员追查的显著特征则更少。
警察总长表示，尽管运营者试图在全国禁令实施后重建业务，警方仍将继续与其他执法机构合作。如今，突袭前的信息收集更为重要，包括确认窝点运营者身份，以及哪些工作人员可能受到他们控制。
有关被解职人员提供保护的指控
雷穆利亚称，诈骗团伙依赖菲律宾籍合作伙伴，并利用被解职的警察和军人充当打手。他在马卡蒂市举行的第20届东盟打击跨国犯罪部长级会议上谈及跨国犯罪时提出了这一问题。
这位内政部长描述了疑似为这些窝点提供支持的本地人员：
“没有菲律宾籍合作伙伴，你们就无法在这里运营。我们的问题是，随着我们展开追查，他们使用的打手是被解职的警察和军人，”雷穆利亚说。
雷穆利亚没有透露这些前公职人员的姓名，也没有说明他们各自的具体角色。纳尔塔特斯表示，若发现现役或被解职的警察人员协助或保护诈骗窝点，将对其提起刑事诉讼。
这些指控给调查增加了另一项任务。当局既在调查疑似窝点内部发生的事情，也在查明是否有人帮助窝点取得场地、在当地运营或逃避执法。NBI计划询问三宝颜锡布盖地方官员，这是其持续查明这些地点相关情况的一部分。
工作人员也可能是人口贩运受害者
泰表示，在诈骗窝点发现的许多外国人本身就是人口贩运受害者。人口贩运可能涉及通过欺骗、威胁或胁迫招募或转移人员，使他人得以剥削其劳动。在诈骗活动中，这种剥削可能表现为强迫受害者在网上欺骗他人。
因此，突袭行动会带来多项不同责任。调查人员必须确认疑似组织者身份、调查可能涉及的罪行，并评估工作人员是否遭到强迫而参与其中。IACAT和其他机构可以协调行动，并将获救人员转介至社会福利与发展部寻求援助。
移民局负责处理移民事务，包括在适当情况下安排遣返或驱逐出境。当局称，正在调查棉兰老岛突袭行动中被捕的部分人员是否涉及人口贩运犯罪，其他人员则将被驱逐出境。
移民局局长乔尔·维亚多在一份声明中阐述了该局的执法立场：
“我们将继续执行移民法，对违反居留条件的外国人采取行动，并确保菲律宾不会被用作非法活动的据点，”维亚多说。
对获救工作人员而言，眼下的流程可能包括确认身份、评估保护需求和安排援助。对调查人员来说，这些工作人员的陈述可能有助于说明窝点内部如何进行招募、拘禁和控制。
中国公民入境安排接受审查
泰称，近期诈骗窝点中发现的人员多数为中国公民。此前获救人员还包括中国、越南、印度尼西亚、缅甸和尼泊尔公民，以及来自非洲国家的人员。
司法部正在审查这些外国人如何进入菲律宾，以及他们是否在获准停留期限届满后仍未离境。泰称，一些在窝点发现的人员通过免签安排入境，另一些人则逾期居留。
该部门仍在汇总这些类别的人数，并与合法游客入境数据进行比对。泰表示，当局正在收集相关信息，并考虑当前人员国籍构成的几种可能原因。
IACAT和司法部尚未就中国游客的入境安排提出建议。总统府新闻官克莱尔·卡斯特罗将此事转交外交部处理。当前的政策问题是，政府审查是否会促使入境规定或执法方式作出调整。
禁令的形成过程
2024年7月，马科斯下令关闭所有菲律宾离岸博彩运营商（POGO）。这些企业向菲律宾境外的客户提供博彩服务。总统列举了与该行业相关的犯罪，包括绑架、谋杀、人口贩运、金融诈骗、洗钱和卖淫。
随后，政府从下达关闭命令转向通过立法实施禁令。主要进展如下：
- 2024年7月：马科斯下令关闭所有POGO业务。
- 下令后：移民局给予受影响的外国POGO及互联网博彩牌照持有者工作人员60天时间离境，并停止受理这些工作人员新的或待处理的签证申请。
- 2025年10月23日：马科斯签署《2025年反POGO法》，将离岸博彩禁令写入法律。
- 2026年10月2日：当局突袭三宝颜锡布盖省阿利西亚和西亚伊的疑似诈骗窝点。
- 2026年10月22日：泰谈及规模较小的诈骗窝点可能卷土重来，以及对移民数据的持续审查。
《反POGO法》将经营被禁窝点、提供博彩服务以及允许物业用于违禁业务等活动定为犯罪。由此，法律风险不仅涉及直接操作电脑的人员，也包括管理或提供场地的人。
政府还加强了执法机制，并努力追回与非法离岸博彩有关的资产。近期案件表明，多项法律可能同时适用：博彩禁令、人口贩运罪、移民违规和枪支犯罪，分别针对不同的行为。
跨境区域问题，边境两侧都有受害者
泰表示，菲律宾人曾在缅甸、老挝和柬埔寨的诈骗窝点获救。菲律宾境内的窝点则发现外国人，而菲律宾公民也可能在海外被招募和剥削。因此，救援和调查可能需要多个政府采取行动。
泰强调要与外国同行合作，因为招募、旅行和剥削可能分别发生在不同国家。菲律宾机构可能需要协助寻找身处海外的本国公民；外国政府也可能需要帮助确认并接回在菲律宾窝点发现的本国公民。
联合国2023年发布的一份报告估计，缅甸至少有12万人、柬埔寨约有10万人可能被困在诈骗窝点中。这两项估计合计约为22万人，反映出当时强迫他人参与网络诈骗的区域规模。
马卡蒂举行的东盟部长级会议也讨论了这一问题，成员国审议了跨境犯罪网络带来的威胁。雷穆利亚称，东南亚其他地区也出现了类似的诈骗活动。
泰对菲律宾在美国国务院《2026年人口贩运报告》中继续保持第一级别表示欢迎，这是菲律宾连续第11年获此评级。该评级评估政府打击人口贩运的行动以及对最低标准的遵守情况。救援、调查和起诉仍是菲律宾各机构需要持续承担的责任。
要点
- 司法部警告诈骗窝点可能卷土重来，这些窝点通常小于POGO禁令实施前被捣毁的大型园区。
- 2026年10月2日三宝颜锡布盖行动后，NBI对9人提起刑事诉讼。
- NBI在被带走的259人中确认53名疑似人口贩运受害者；移民部门统计两处地点共有244名外国人。
- 当局正在追踪大马尼拉地区的3个疑似窝点，并利用情报、网络活动和社区信息寻找规模较小的窝点。
- 司法部仍在收集入境和逾期居留数据，之后才会就中国游客相关政策提出建议。
- 《反POGO法》于2025年10月23日生效，人口贩运调查以及与邻国的合作仍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