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迪尔玛格细颗粒物污染急剧上升
2026年11月9日凌晨，德里曼迪尔玛格地区的细颗粒物污染浓度达到每立方米879微克，距排灯节烟花燃放达到高峰约8小时。这一读数是世界卫生组织24小时平均暴露指导值（每立方米15微克）的58.6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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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QAir援引市政府监测站的数据，公布了曼迪尔玛格的测量结果。官方监测数据还显示，夜间德里部分地区的污染物浓度约为世卫组织指导值的66倍。这些数字反映的是首都各地污染程度不一的夜晚中，不同地点的读数。
有必要简单说明一下两者的区别：污染飙升期间测得的读数反映的是当时的状况，而世卫组织指导值指的是一整天的平均水平。例如，德里污染控制委员会记录显示，11月8日晚11时，阿克萨达姆的PM2.5每小时浓度为每立方米760.99微克，约为每日指导值的51倍。
PM2.5指直径不超过2.5微米的空气悬浮颗粒。它们足够微小，能够深入肺部，接触这些颗粒会损害呼吸系统和心血管健康。烟花又给冬季空气带来一波污染，而交通、工业活动和植被燃烧此前已使空气受到影响。
上午7时，中央污染控制委员会公布的全市空气质量指数为368，属于“很差”级别。在54个数据有效的监测站中，有15个达到“严重”级别。超过3000万人口的都市圈迎来新一天时，浓厚的灰色雾霾令能见度降低。
烟花燃放持续到许可时段之后
最高法院批准在11月7日和8日的限定时段燃放经认证的绿色烟花：上午6时至7时，晚上8时至10时。这类产品旨在比传统烟花爆竹产生更少排放。
然而，排灯节当晚晚上10时期限过后，居民仍继续燃放烟花。皮坦普拉、布拉里、马尤尔维哈尔和卢迪恩斯德里部分地区均有烟花燃放的报告，活动在下午5时至6时左右开始增多。
据报，一些街区也燃放了传统烟花爆竹。对吸入由此产生烟雾的居民来说，实际结果是污染再次飙升，而其他活动的限制措施当时已经生效。
燃放时间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德里进入庆祝活动时空气质量已经不佳。烟花排放叠加在原有污染负担之上，而低风速和大气通风不畅限制了污染物的扩散速度。
限制措施与污染变化的时间线
排灯节前，德里收紧了污染管控措施。时间线显示，夜间污染飙升发生在针对空气质量恶化采取的既有应对措施期间，而非冬季污染过程刚刚开始时。
- 11月1日：扩大后的冬季管控措施开始实施，包括限制不符合BS-VI排放标准的外地注册车辆进入德里（豁免车辆除外），并执行“无污染控制证不加油”规定。
- 11月6日：空气质量管理委员会在德里及首都国家辖区启动《分级响应行动计划》第三级措施。
- 11月7日和8日：最高法院批准在早晚有限时段燃放经认证的绿色烟花。
- 11月8日：排灯节烟花燃放超过晚上10时的期限，随后细颗粒物浓度急剧上升。
- 11月9日：德里居民醒来时，迎来浓密雾霾、全市“很差”的空气质量，以及多个监测站的“严重”读数。
BS-VI是旨在限制车辆尾气污染的排放标准。PUC指“污染控制”认证，用于检查车辆排放。这些措施针对道路污染，而法院对烟花爆竹的规定则管控另一种烟雾来源。
早间读数对各街区意味着什么
早间数据显示，布拉里路口和索尼娅维哈尔的AQI均为441，其次是维韦克维哈尔（437）和德里理工大学（434）。德里大学北校区和贾汉吉尔普里均为433，罗希尼为430，巴瓦纳为424。
中央污染控制委员会将AQI 301至400划为“很差”，401至500划为“严重”。AQI将空气污染物的测量结果转换为指数，帮助人们了解空气状况。相比之下，PM2.5浓度表示每立方米空气中细颗粒物的实际质量。
早间数据快照中，54个有有效数据的监测站AQI均高于200，其中50个高于300。因此，全市AQI为368的同时，多个街区的空气状况明显更差。
污染范围也超出了德里边界。巴哈杜尔加尔AQI为389，加济阿巴德为366，诺伊达为340，马内萨尔为338，法里达巴德为334，古尔冈为316。大诺伊达为293。污染在首都国家辖区各地普遍存在，意味着居民在附近城市间出行时，仍会处于严重污染的空气中。
监测读数缺失，夜间情况难以完整还原
国大党高级领导人阿贾伊·马肯声称，11月9日凌晨2时至3时，德里39个监测站中有25个缺少PM2.5读数。他援引中央污染控制委员会数据称，当时有读数的9个监测站平均浓度为每立方米576微克。
马肯称，这一浓度是世卫组织每日指导值的38.4倍。上一年排灯节同一时段，这9个监测站的平均值为每立方米562微克。增加的14微克约为2.5%。
德里污染控制委员会多个监测站据报连续数小时没有读数，也使污染高峰前后的数据出现缺口。缺失数据的原因，以及马肯统计中未纳入“25个无读数、9个有读数”范围的另外5个监测站的情况，均未得到说明。
马肯的对比数据显示，傍晚浓度迅速上升：下午6时为每立方米141微克，晚上8时为265微克，晚上9时为403微克，晚上10时为506微克。午夜平均值升至610微克，随后在凌晨1时降至597微克，凌晨2时降至576微克。
这些数字既显示污染迅速累积，也表明烟花燃放达到高峰后污染仍持续存在。尽管夜间浓度有所下降，残留的细颗粒物仍处于极高水平。
官方研究多年前就记录过类似排灯节污染飙升
德里环境部门网站发布的德里空气污染研究记录了节日期间反复出现的污染模式。研究结果称，排灯节期间颗粒物浓度几乎升至平均水平的两倍，而颗粒物中的有机成分则增加了一倍以上。
研究还发现，被认定为烟花爆竹主要成分的钾和钡，浓度可能增加约十倍。测量这些物质有助于研究人员分析庆祝活动期间污染空气的成分如何变化，以及颗粒物总量如何改变。
2013年11月3日排灯节当天，罗希尼的PM2.5达到每立方米655微克，粒径更大的PM10达到894微克。二氧化硫峰值为每立方米28微克，约为正常值的三倍。
因此，德里的历史记录既显示排灯节期间颗粒物浓度大幅上升，也显示颗粒物所含化学物质发生变化。本次污染事件为十多年前记录的这一模式增添了一组新的当地测量数据。
烟花加剧多种冬季主要污染源的影响
印度环境部称，德里冬季污染中，23%来自车辆，20%来自生物质燃烧（包括农作物秸秆焚烧），约9%来自工业活动（包括燃煤发电厂）。在这一构成中，占比最大的是二次颗粒物，为27%。
车辆、工业设施、发电厂和燃烧植被排放的气体在大气中发生反应后，会形成二次颗粒物。因此，有些污染物最初以气体形式进入空气，之后才转化为细颗粒物，并非从烟囱或排气管排出时就已经是颗粒物。
较早的德里研究采用了不同的测量方法和类别。其冬季PM2.5数据表显示，二次颗粒物约占30%，生物质燃烧占26%，车辆占25%。工业排放以及煤炭和粉煤灰则分别单列，约占0.8%和4.8%。
官方研究的网站数据还显示，污染来源在当地各地差异显著。冬季PM2.5中，罗希尼的生物质燃烧占比约为34%，而迪尔沙德花园约为12%。二次颗粒物在罗希尼约占20%，在迪尔沙德花园约占39%。
研究中的风向轨迹分析显示，空气在抵达德里前经常经过旁遮普邦和哈里亚纳邦，从西北方向进入。研究人员认为，季风过后焚烧农作物残余可能是10月和11月污染加重的原因之一，并建议在制止德里境内生物质燃烧的同时，妥善管理农田火情。
户外工作者更难躲避污染
德里企业家萨凯特·桑布哈夫在晚上10时左右发布的领英帖文中，指出排灯节烟雾带来的负担并不平等。他提到新生儿、有呼吸问题的老年人、街头摊贩和夜间保安，以及受到污染和噪声影响的动物和鸟类。
桑布哈夫认为，摊贩和保安往往别无选择，只能留在户外，也可能无法使用空气净化器或躲进室内。他的批评不仅针对污染数据，也着眼于庆祝活动带来的人身影响。
桑布哈夫将他所认为的精神庆祝与空气污染之间的冲突描述为：
真正的精神文化，不需要你毒害自己呼吸的空气。
长期暴露在“很差”的空气中可能引发呼吸道疾病。“严重”空气质量可能影响健康人群，也可能对已有呼吸系统或心血管疾病的人造成严重影响。因此，污染持续时间与夜间出现的最高读数同样值得关注。
《柳叶刀·行星健康》2024年发表的一项研究估计，2009年至2019年间，印度有380万人死于与空气污染相关的疾病。这一全国性估算反映的是多年来累积的健康负担，而德里夜间测量数据描述的是一次集中暴露事件。
三级管控措施继续实施，预报称空气质量将达严重级别
空气质量管理委员会的三级限制措施包括：禁止被认定为非必要的建筑和拆除工程，限制部分柴油车辆，并加强对工业及其他污染活动的管控。
三级措施与《分级响应行动计划》前两个阶段的措施同时实施。这些措施包括加强道路清扫、洒水抑尘、控制扬尘、提高停车费，以及努力加强公共交通。建筑行业、驾驶员和工业经营者因此面临限制，而居民仍需面对污染空气。
空气质量预警系统预测，从11月9日起，接下来几天空气质量将达到“严重”级别。低风速和通风不畅预计会减缓交通、工业活动、秸秆焚烧和烟花排放物的扩散。
德里眼下面临的问题，是节日污染急剧飙升与更广泛的冬季污染负担叠加。官方研究结果支持同时针对多种污染源采取行动：烟花管控针对的是节庆时段，而车辆排放、植被燃烧以及形成二次颗粒物的气体，在此后仍会持续影响空气质量。
要点
- 2026年11月9日凌晨，曼迪尔玛格PM2.5浓度达到每立方米879微克。
- 这一读数是世卫组织24小时平均暴露指导值的58.6倍；报告中的污染峰值和每日指导值对应不同的测量时段。
- 尽管法院仅有限度批准燃放经认证的绿色烟花，烟花仍在最高法院规定的晚上10时期限后继续燃放。
- 上午7时，德里AQI为368，54个有数据的监测站中有15个达到“严重”级别。
- 阿贾伊·马肯称，在一个关键的夜间时段，39个监测站中有25个缺少读数。
- 三级污染限制措施正在实施，预报称接下来几天空气质量将达到“严重”级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