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为撤出阿富汗辩护:称自己仍会作出同样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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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den Defends Afghanistan Exit, Saying He Would Make the Same Choice Again

拜登称自己仍会再次作出这一决定

美国前总统乔·拜登表示,尽管塔利班迅速重新掌权、喀布尔机场发生致命袭击,随后又仓促展开撤离行动,他仍会再次下令让美军撤出阿富汗。在回忆录《答应我,美国》中,他辩称,继续这场为期20年的战争,只会让更多美国人的生命和资金面临风险,却没有现实可行的途径建立一个稳定的阿富汗政府。

目录
  1. 拜登称自己仍会再次作出这一决定
  2. 拜登接手了什么协议?
  3. 拜登为何拒绝保留一支小规模驻军?
  4. 喀布尔沦陷时发生了什么?
  5. 撤离规模有多大?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
  6. 拜登如何谈论军方的警告?
  7. 各项审查如何评估撤军?
  8. 这一决定给阿富汗人带来了什么变化
  9. 核心要点

这本书于2026年11月17日出版,重新审视了这一决定。它结束了美国持续时间最长的战争,却也让人们对撤军过程的处理方式长期争论不休。拜登写道,他接手时面对的是一项于2020年2月与塔利班达成的撤军协议,以及驻阿美军仅剩的2500人。他说,他不想把这场冲突留给第五位总统处理。

美军最后一架军用飞机于2021年8月30日离开喀布尔。8月31日,整个撤离行动宣布完成;此前,美军及盟军协助12.4万多人飞离阿富汗。8月26日,伊斯兰国呼罗珊省分支(ISIS-K)在阿比门实施自杀式爆炸袭击,造成13名美国军人和至少170名阿富汗人死亡。

拜登在回忆录中将这一决定的责任归于自己,同时辩称战争目标已经实现,继续付出的代价已无法证明其合理性。政府审查和其他评估也指出,撤离计划存在缺陷,人们错误估计了阿富汗政府能够抵御塔利班多久。

拜登接手了什么协议?

特朗普政府与塔利班谈判达成的2020年2月《多哈协议》规定,美军须在2021年4月底前撤离。协议将塔利班不袭击美军的承诺与美国履行撤军义务挂钩。据国会研究处的国会研究处报告,协议并未要求塔利班在美军撤离前减少对阿富汗政府的袭击。

协议还把阿富汗政府排除在华盛顿与塔利班达成的协议之外。拜登在回忆录中称,该协议是“一颗定时炸弹”。他说自己不喜欢协议条款,但当时面临着撤离或恢复与塔利班作战的选择。白宫后来的一项审查认为,若未能按最后期限撤军,可能会引发塔利班重新袭击美军,并迫使美国增派部队。

拜登于2021年1月20日就任时,美国在阿富汗驻军约2500人,低于2017年的1万多人。据白宫审查,塔利班控制或争夺着阿富汗近半数国土。该文件称,离任政府没有为最终撤军或撤离美国人和阿富汗伙伴制定计划。

拜登审视各种选项时,协议规定的最后期限也发生了变化。2021年4月14日,他宣布从5月1日开始最终撤军,并将目标日期定为9月11日。7月,他宣布将军事任务结束时间提前至8月31日。随着塔利班推进,美国增派部队守卫机场并协助撤离。

拜登为何拒绝保留一支小规模驻军?

拜登称,美国已经实现了核心目标:击毙奥萨马·本·拉登,并削弱策划了9·11袭击的组织所构成的威胁。2011年5月2日,美军在巴基斯坦阿伯塔巴德击毙本·拉登。拜登写道,他认为美国应该在那次行动后撤出阿富汗。

他还指出,恐怖主义威胁已扩散到阿富汗以外,继续战争意味着投入更多资金,也会让美军面临更多危险。拜登政府公开阐述的理由是,撤军将使美国得以专注应对其他安全威胁,同时保留从阿富汗境外打击恐怖主义目标的能力。

拜登政府认为,保留2500名驻军并不能保证局势稳定僵持。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告诉议员,维持这一兵力水平可能意味着要与塔利班作战并增援美军。当时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将军也表示,如果塔利班恢复袭击,驻军人数很可能需要增加。

国会研究处给出了战争财务成本的两种不同统计口径。截至2021年3月31日,国防部记录的军事行动和重建支出承诺为8373亿美元。布朗大学“战争成本”项目估算,截至2021年4月15日,相关支出总额为2.26万亿美元,其中包括借款利息和退伍军人医疗等更广泛的成本。拜登在回忆录中提到的金额超过2万亿美元,更接近较宽泛的估算,而不是国防部较狭义的统计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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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布尔沦陷时发生了什么?

2021年8月15日,塔利班进入喀布尔,阿富汗总统阿什拉夫·加尼逃离该国。阿富汗政府在美军最后一批部队撤离前两周多便已垮台。拜登写道,官员曾向他保证,阿富汗政府能够独立支撑,且在美军撤离后,喀布尔至少还能坚守六个月。按照他的说法,这一承诺的时间窗口几天内便消失了。

美国国务院的事后审查报告称,在喀布尔沦陷前不久,大多数评估都预计阿富汗军队能够坚守首都数周或数月。报告发现,特朗普和拜登两届政府的高级官员都没有充分重视最坏情形及其可能发生的速度。该审查的任务是评估国务院的准备和应对工作,并非评判两位总统的撤军决定,也不负责比较其他政策选择。

报告还描述了限制撤离选项的实际问题。美军已将巴格拉姆空军基地移交阿富汗政府,喀布尔的哈米德·卡尔扎伊国际机场因此成为大规模撤离的唯一通道。高级官员尚未决定哪些面临风险的阿富汗人将被纳入撤离范围,也没有确定他们将被安置到哪里。报告称,官员担心准备工作会被视为对阿富汗政府失去信心,这也拖慢了应急计划的制定。

这些调查结果与拜登所述的情况并存:他称自己曾收到有关阿富汗政府能够坚守的保证。回忆录没有指出是谁作出的每一项保证,也没有详细说明具体条件。媒体公开报道中引用的另一份美国政府监督机构评估认为,美军及其承包商撤离是阿富汗军队崩溃的最大单一原因。承包商协助维护装备,并支持阿富汗军队赖以作战的能力。

撤离规模有多大?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

从2021年8月14日至8月31日,美军和文职人员协助撤离了12.4万多人,其中包括美国公民、阿富汗伙伴和其他盟友。国务院审查报告给出的总人数约为12.5万,其中包括近6000名美国私人公民。这些数字描述的是同一场大规模空运行动,差异来自四舍五入。

行动期间,大批人群聚集在机场,安全威胁也不断加剧。8月26日,一名ISIS-K炸弹袭击者袭击阿比门,造成13名美国军人和至少170名阿富汗平民死亡。8月29日,美军无人机发动空袭,原本以为是在打击迫在眉睫的威胁,结果却在喀布尔造成10名平民死亡,其中包括7名儿童。

撤离行动于8月31日结束,比美军最后一架军用飞机离开晚一天。据白宫审查报告,拜登总统接受了高级国家安全官员结束当天行动的建议,因为继续停留可能会导致美军遭受更多袭击。报告称,这次空运行动是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非战斗人员撤离行动。

撤军也使美国出资购置的军事装备留在阿富汗。原始报道给出的装备价值约为71亿美元。这个数字指的是提供给阿富汗军队的装备,其中大部分在阿富汗政府垮台时被缴获;它不同于留在当地的美国所有军事财产的价值。国会研究处称,截至2021年8月,国防部尚未公开公布一份关于被销毁或遗留的美国自有财产的完整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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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如何谈论军方的警告?

拜登写道,奥斯汀和米利对撤军的后果感到担忧。他还称,军方和情报官员告诉他,美军撤离后,阿富汗政府仍能继续运作。喀布尔迅速沦陷,表明这些预期是错误的。拜登在回忆录中说,阿富汗军队“就这么土崩瓦解了”。

军方领导层提出的建议也一直存在争议。2021年9月,米利和弗兰克·麦肯齐将军告诉参议院,他们曾建议在阿富汗保留约2500名驻军。拜登后来表示,他不记得收到过这一建议。白宫审查报告则阐述了政府的看法:维持这一兵力水平可能会引发新一轮战斗,并导致美军大规模增兵。

2021年7月23日,拜登与加尼通电话。拜登在回忆录中写道,加尼坚称自己和阿富汗军队已做好保卫国家的准备。当时公布的一份通话记录显示,加尼警告称将发生“全面入侵”,而拜登要求他对外塑造更积极的形象。不到一个月后,塔利班便占领了喀布尔。

各项审查如何评估撤军?

白宫2023年的一份审查承认,撤离行动本应更早开始,政府也应更有效地向公众说明塔利班可能夺权的风险。审查称,政府现在会在安全局势恶化时优先提早撤离,并更直接地向公众发出相关风险警告。

该审查还为结束战争的决定辩护,称除非美国永久大幅增加驻军,否则没有任何其他选择能够改变塔利班夺权的趋势。相比之下,国务院审查主要关注危机应对准备和撤离工作。该报告发现两届政府的计划都存在缺陷,但撤军决定本身不在其审查范围内。

布鲁金斯学会学者玛迪哈·阿夫扎尔认为,白宫审查对拜登仍可掌控的选择着墨太少。在她的布鲁金斯学会分析中,她表示,政府本可以尝试重新谈判《多哈协议》,或更积极地推动塔利班与阿富汗政府达成和平协议。她还指出,阿富汗政府的失败根源于更广泛的20年努力,而不仅仅是撤军协议。

因此,各项审查关注的是不同问题。一项关注结束战争是否是正确政策,另一项则询问官员是否为阿富汗政府垮台及随后的撤离做好了充分准备。拜登在回忆录中给出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他认为结束战争是正确的。国务院的调查结果则描述了为应对第二个问题所做准备中的严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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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决定给阿富汗人带来了什么变化

塔利班重新掌权,阿富汗由美国支持的政府随之终结。许多曾与美军或美国机构合作的人因此设法逃离。国务院审查报告称,许多可能符合撤离资格的人未能在空运结束前赶到机场。报告还指出,行动开始前,官员并未明确决定哪些面临风险的阿富汗人应纳入撤离范围。

对阿富汗军队而言,美军撤离意味着失去外国承包商和军事支持,而其行动的关键部分依赖这些力量。对于试图离境的平民来说,政府突然垮台使原定撤离变成了必须经由单一机场紧急逃离。撤离行动转移了数万人,但爆炸袭击和误击无人机事件也凸显了机场周边及喀布尔市内的危险。

长期安全后果仍是争论的一部分。国会研究处指出,阿富汗政府垮台后,美国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反恐伙伴。美国官员表示,他们将依靠从阿富汗境外采取行动的能力,但地面上没有驻军和伙伴,可能会加大情报收集难度。

核心要点

  • 拜登称自己仍会撤出美军,并认为结束这场为期20年的战争是正确决定。

  • 塔利班于2021年8月15日进入喀布尔。美军最后一架军用飞机于8月30日离开,撤离行动于8月31日结束。

  • 阿比门爆炸袭击造成13名美国军人和至少170名阿富汗人死亡。几天后,美军一次误击无人机行动又造成10名平民死亡。

  • 12.4万多人获撤离;政府审查发现,针对阿富汗政府迅速垮台的规划和准备存在不足。

  • 官方和学术评估的关注重点各不相同:它们分别考察撤军决定、撤离行动的执行情况,以及导致阿富汗政府垮台的长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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