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内省两起案件聚焦森林管控与修复
印度尼西亚已撤销廖内安达兰纸浆和造纸公司(RAPP)在廖内省佩拉拉万县一块约338,536公顷土地上的林地使用许可;另一起发生在关丹新宜县的案件中,官员建议驳回一项仍待审批的申请,该申请拟释放约32公顷林地。
撤销RAPP许可的决定依据林业部长第971号法令(2026年),法令日期为11月19日。森林区域执法特别工作组(简称Satgas PKH)于11月20日宣布了这一决定。政府列举的理由包括泥炭地反复发生火灾、油棕种植园、无证采矿以及保护区遭到破坏。政府表示,撤销许可区域内的所有活动都必须停止,土地将归还国家管控。
该工作组表示,撤销RAPP许可并不意味着该公司免除修复环境损害或履行法律责任的义务。RAPP是廖内省一家大型纸浆和造纸生产商。该公司表示,它是通过媒体报道得知许可被撤销,目前正等待当局正式通知和进一步说明。
这两起案件涉及不同的程序。RAPP失去的是一项现有许可,而金光种植园公司(Gemilang Sawit Lestari)一案中的建议,涉及一项仍待审批的林地释放申请。两起案件共同表明,政府正通过行政措施处理涉嫌未经许可使用森林区域的问题。
政府列举了哪些违规行为?
Satgas PKH表示,对RAPP的调查结果包括泥炭地反复发生火灾、约18,362.74公顷油棕种植园、541.46公顷未经许可开垦的采矿用地,以及约211.54公顷保护区遭到破坏。
该工作组还对特索尼洛国家公园周边缓冲区的保护表示担忧。该公园及邻近森林区域是苏门答腊象的栖息地。官员表示,这些问题可能威胁该栖息地。
这些数字分别描述了许可区域内不同类型的涉嫌问题。由于政府没有说明这些区域是否重叠,因此不应将它们相加来估算受影响土地的总面积。
Satgas PKH发言人巴里塔·西曼俊塔克表示,该许可是通过行政制裁予以撤销的。他说,这一决定终止了许可所涵盖的活动,并将该区域交由国家管控,同时公司仍须承担环境修复责任和法律义务。
随着这项许可被撤销,PT RAPP许可区域内的所有活动都将停止,土地将归还国家管控。
RAPP的运营和当地工人将受到什么影响?
RAPP隶属于APRIL集团,这是一家由金鹰集团(Royal Golden Eagle)拥有的纸浆、造纸和林业企业。该公司在佩拉拉万县班卡兰克林奇附近开展业务,当地的纸厂及其供应商是当地商业活动和就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APRIL表示,RAPP及其更广泛的集团业务共雇用超过41,000人。该公司估计,其业务在廖内省支撑约170,000个就业岗位,在印度尼西亚全国支撑300,000个岗位,其中包括为其提供商品和服务的企业从业人员。这些数字是公司估算值;政府尚未说明将如何在整个许可区域内实施停业,以及对每位员工和承包商会产生什么影响。
APRIL还表示,2016年至2025年间,RAPP为廖内省地区生产总值贡献了超过350万亿印尼盾,并在过去十年向社区项目投资9,700亿印尼盾。公司称,这些项目包括在138个村庄开展减少儿童发育迟缓的工作,并为26个社区卫生中心提供医疗设备。
APRIL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公司尊重政府的职权,并将在收到通知后通过正式渠道作出回应。公司称,依赖这项业务的社区福祉是当务之急,并表示将努力减少对员工、承包商、供应商和客户造成的影响。
我们尊重政府的职权,并将继续与相关部门开展建设性沟通。
该公司还表示,RAPP维护着近500,000公顷的保护区,其“无火村庄计划”使参与社区的受火灾影响区域减少了90%以上。这些说法反映的是公司自身的环境项目;政府列举的调查结果则涉及其所称导致许可被撤销的涉嫌违规行为。
针对金光种植园公司的另一起案件是什么?
在关丹新宜县,Satgas PKH表示,该工作组发现迹象表明,PT Gemilang Sawit Lestari拥有的一家非种植园棕榈油加工厂,曾购买并加工来自未经许可在森林区域内经营的种植园的棕榈果。该工作组还表示,这家加工厂可能助长了附近更多森林被开垦用于油棕种植。
该公司有一项仍待审批的申请,拟将约32公顷土地从森林区域中释放出来。Satgas PKH建议撤销该申请、驳回土地释放申请,并将该区域交由国家管控。这项建议不同于已经完成的RAPP许可撤销。
林地释放是改变土地法律地位的一项程序,目的是使土地可在森林区域之外使用。在本案中,工作组的建议将阻止申请继续推进,并使土地继续处于国家管控之下。政府尚未公布对该建议作出最终决定的日期。
森林观察组织(Eyes on the Forest)的研究展现了许可撤销之后可能面临的更广泛挑战。该组织的监测报告调查了16家种植园许可被撤销的公司。其中6家仍在受调查区域运营,另有10家已停止运营。报告还指出,PT Merbau Pelalawan Lestari是RAPP的供应商;报告将该公司列为已停止运营的企业之一。这些发现针对的是接受监测的种植园公司,并非对RAPP自身许可案件作出的裁定。
土地未来走向为何重要?
撤销许可会改变谁可以在土地上开展业务,但这本身并不能恢复森林、修复泥炭地,也不能解决当地社区如何使用该区域的问题。森林观察组织呼吁谨慎决定如何重新分配被撤销许可的土地,修复具有高保护价值的森林,并保障当地生计。
这一问题意义更为广泛,因为Satgas PKH是政府大规模收回其认定被非法使用土地行动的一部分。政府公告称,收回土地总面积约为590万公顷,其中412万公顷划拨给国有企业棕榈群岛公司(Agrinas Palma Nusantara)。有关RAPP的公告并未表示其338,536公顷土地将转交棕榈群岛公司或其他企业。
这一点对生活在前特许经营区附近的人们尤为重要。森林区域可能用于保护、开放给社区项目,或交由其他经营者管理。每种选择都会影响土地使用权、就业和森林状况。政府尚未公布RAPP区域的具体管理计划。
印度尼西亚较新的执法方式与2025年第5号总统条例及2025年第45号政府条例有关。这些规定允许国家收回被认定遭非法使用的区域。此前,2021年第24号政府条例为部分企业提供了不同的行政处理途径,包括在寻求使其运营合法化的同时缴纳罚款。环境法专家质疑,较新的做法如何与现行法律衔接,以及相关决定在实际中将如何执行。
还有哪些问题尚不明确?
尽管工作组已公开宣布这一决定,并指出了作为依据的部长令,APRIL仍表示正在等待正式通知和进一步说明。该公司称,收到通知后将通过正式程序作出回应。
公告也没有回答一些实际问题:如何在如此广阔的区域内实施停业、由谁开展并承担修复费用,以及依赖RAPP业务的工人和社区将受到什么影响。公告没有给出修复时间表或新的土地管理计划。
眼下的下一步是公司在收到正式通知后的回应。政府尚未宣布就金光种植园公司的土地申请举行听证会或作出其他决定的时间安排。
- 印度尼西亚撤销了RAPP在廖内省佩拉拉万县约338,536公顷土地上的林地使用许可。
- 政府列举的理由包括泥炭地火灾、油棕种植园、无证采矿、保护区遭破坏,以及特索尼洛国家公园附近面临的风险。
- RAPP必须停止在许可区域内开展活动,但环境修复和法律责任仍然有效。
- 针对金光种植园公司,工作组建议驳回一项涉及约32公顷林地的待审批申请。
- 政府尚未说明RAPP区域将如何管理,也未制定修复时间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