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杜特尔特弹劾审判聚焦Cale88资金与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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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 Duterte Impeachment Trial Puts Cale88's Money and Records Under Scrutiny

公司的注册情况只是争议的一部分

2026年11月20日,在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弹劾审判进入第45天之际,一名高级贸易官员证实,投资委员会(BOI)按照其审查的出口规定,未发现Cale88 Foods Corp.对华出口存在问题。然而,贸易与工业部副部长塞费里诺·罗多尔福无法解释,为何审判中引用的记录显示,这家香蕉片公司约有7.76亿比索现金流入,而申报销售额仅为2.08亿比索。

目录
  1. 公司的注册情况只是争议的一部分
  2. 贸易官员确认了什么?
  3. 为何资金数据引发审视?
  4. Cale88有多少名员工?
  5. 证人如何说明公司名称和优惠?
  6. 检方为何称仅有注册并不足够?
  7. 审判进度为何攸关重要?
  8. 为何法院命令杜特尔特发言人解释其言论?
  9. 要点

根据检察方引用的数据,两者相差约5.68亿比索,已成为争议焦点。Cale88与杜特尔特的丈夫、律师马纳塞斯·卡皮奥有关联。辩方传唤罗多尔福,说明公司的注册和经营记录。检察官和担任法官的参议员则追问,这些记录能解释、又不能解释公司资金和员工情况的哪些问题。

此次审判涉及弹劾条款第二条,该条指称杜特尔特积累了无法解释的财富,且未在其资产、负债和净资产申报表中申报。首席检察官格维尔·路易斯特罗表示,辩方缓慢传唤证人并请求延期审理,印证了检方此前决定不再追究四项条款中的三项、集中审理第二条的选择。她说,检方已于10月13日在公开庭审中宣布这一决定,若继续审理全部四项条款,审判将耗时更久。

对关注此案的读者而言,关键区别很简单:一家企业可以完成注册并符合出口规定,但其申报销售额是否与流入账户的资金相符,仍可能存在疑问。罗多尔福在其部门审查范围内回应了第一个问题,并表示无法解释第二个问题。

贸易官员确认了什么?

罗多尔福同时担任BOI负责人。他作证称,该机构于2021年12月9日批准Cale88注册为出口企业。企业要符合资格,必须出口至少70%的产品或产值。他说,BOI关注的是Cale88是否达到这一门槛,而不是哪些国家购买了其商品。

辩方出示的文件包括汇入款证明,列明向Cale88汇款的公司,以及出口清单、销售数量和金额。罗多尔福说,这些文件有助于显示公司的客户并证明出口收入。该公司的BOI记录显示,2023年出口香蕉片21.6万公斤,价值2360万比索。

辩护律师贾斯汀·古拉尔询问,BOI是否发现Cale88对华出口存在违规情况时,罗多尔福表示,该机构核查的是70%的出口要求;当被问及在这一要求方面是否发现出口问题时,他回答没有。这一结论说明了BOI审查的范围。罗多尔福表示,他不了解反洗钱委员会(AMLC)的调查结果,也无法解释审判中提及的汇款金额为何高于公司的申报销售额。

罗多尔福还证实,BOI批准Cale88为中小企业,公司也获得了良好信誉证明。辩方援引这番证词,支持其关于该公司是一家真实注册出口商的说法。检方回应称,注册情况并非他们希望得到解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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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资金数据引发审视?

担任法官的参议员温·加查利安对比了2022年至2025年约2.08亿比索的经审计销售额与同期约7.76亿比索的汇入款,并引用了庭审中出示的数据。另有说法称,AMLC的数据还包括来自中国的3.19亿比索。另有数据显示,Cale88的实缴资本为12.5万比索。

罗多尔福说,Cale88提交给BOI的公司文件中,没有理由表明汇入款会高于申报销售额。他说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差额,公司高管——包括总裁、财务主管和出口销售经理——更有条件解释这些数字。担任法官的参议员巴姆·阿基诺询问谁能作出解释时,罗多尔福指出公司的所有者和高管,包括共同所有人洛德斯·莱博萨达。

检方以不同方式描述了无法解释的部分,其中包括申报销售额2.084亿比索与银行资金流入7.766亿比索之间约5.68亿比索的差额。众议院检察官齐亚·阿隆托·阿迪翁还引用一名法证分析师的计算结果,称Cale88在2002年至2025年间有51%的收入未申报。他说,这一比例超过了他所称的、可构成欺诈初步证据的30%门槛。这些都是检方作为弹劾案一部分提出的主张;辩方表示,将传唤证人说明公司的运营和收入情况。

AMLC执行主任罗内尔·布埃纳文图拉此前向弹劾法庭表示,无法核算的资金可能成为启动洗钱调查的线索。担任法官的参议员潘菲洛·拉克森表示,他希望查看运单和运输文件等记录,以核实资金是否对应实际货运。辩方表示,罗多尔福的证词只是初步证词,其他证人将回答有关交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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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e88有多少名员工?

该公司的员工记录又出现了明显差异。罗多尔福说,BOI记录显示,Cale88在2024年有201名员工,2025年有50名。他说,公司将人数下降归因于管理层变动以及一段时间内停止运营。

然而,Cale88提交给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文件显示,其2024年一般信息表中没有基层员工或员工编制数据;2025年的申报文件则列有两名高管和两名员工。罗多尔福在接受询问时证实了这些细节。一般信息表是公司提交的文件,其中列有所有者、高管等信息。

罗多尔福说,除非注册企业申请优惠,否则BOI不会自动要求其提交员工名单。他没有看过Cale88提交给社会保障系统或菲律宾健康保险公司的材料。他还表示,他不了解该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也无法确认公司申报已完成90%的建筑是否完工。因此,不同员工人数来自不同记录:BOI的数据和公司申报文件。

公司的所有权文件也随时间发生了变化。Cale88在2024年的申报文件中列出卡皮奥和莱博萨达各持股47.5%,梅里·利亚诺持股5%。卡皮奥未出现在2025年的申报文件中。庭审出示的文件还显示,公司后来将95%的股份转让给Pikimong Pikimong Philippines Corp.。庭审证词没有完整解释这些变化。

证人如何说明公司名称和优惠?

罗多尔福说,根据BOI达沃办公室提供的信息,Cale88这一名称取自卡皮奥和莱博萨达姓氏的一部分,而数字88代表无限。听证会上讨论的记录显示,公司于2012年共同创立。

担任法官的参议员谢尔温·加查利安询问,Cale88为何没有申请增值税零税率待遇——这是一种适用于符合条件出口的税务处理方式。罗多尔福说他不知道。辩方还就部分申请BOI优惠的企业须履行植树要求一事向他提问。检察官埃尔温·马蒂布询问杜特尔特的植树活动是否与Cale88履行规定有关,并提到企业至少须种植100棵森林树木的要求。

罗多尔福说,他没有亲眼见过杜特尔特植树,也无法确认Cale88是否提交了经公证的合规声明。他补充说,Cale88没有申请需要接受BOI合规检查的优惠。古拉尔反对马蒂布的提问方式,称其具有误导性,因为此前没有证词将杜特尔特植树与该公司联系起来。主持审理的官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支持了这一反对意见。

担任法官的参议员伊梅·马科斯询问,BOI是否发现证据表明Cale88是虚构的,或夸大出口数据。罗多尔福说没有迹象表明存在这些情况,但补充说,他无法判断该公司的商业模式是否不合情理。食品药品管理局也确认了Cale88的注册,并在庭审期间展示了其香蕉片产品的照片。检方主张,产品注册和照片并不能回答有关其业务规模或收款金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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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方为何称仅有注册并不足够?

众议院检察官乔尔·丘亚和检方发言人阿隆托·阿迪翁表示,Cale88的注册情况并非核心问题。他们关心的是与该公司有关的收入是否申报,以及流入其账户的资金能否得到解释。丘亚引用约11亿比索的交易额,并称其中3.19亿比索来自中国;检方则指出约7.76亿比索的资金流入至今无法解释。

AMLC的数据引发了外界对Cale88海外客户身份的疑问。担任法官的参议员丽莎·洪蒂维罗斯表示,她的办公室调查了两家与Cale88有交易往来的公司:中国乡镇企业总公司和北京健为坊食品公司。她说,前者曾直属中国农业部,后者由一家中国国有集团持有。AMLC官员此前证实了庭审中提及的资金转账,而杜特尔特的律师则取得了确认:法庭出示的文件中,没有任何文件显示中国政府与Cale88有关联。

10月,国家安全委员会表示将调查有关中国资金流入该公司的报道。副议长杰斐逊·孔亨表示,议员们正呼吁调查Cale88。这些调查涉及公司的交易及其可能的解释;弹劾法庭则在权衡相关证据是否与有关杜特尔特申报财富的指控有关。

辩方强调,Cale88归卡皮奥及其商业伙伴所有,并非由杜特尔特直接持有。检方则反驳称,该公司的财务状况与第二条指控有关,因为他们认为公司的收入可能涉及无法解释的财富。根据庭审中提供的信息,Cale88曾出现在杜特尔特2022年至2025年的资产申报中。

审判进度为何攸关重要?

路易斯特罗批评辩方花费很长时间提出她认为与弹劾指控相关的证词。她说,检方在放弃三项条款前考虑了多个因素,包括参议院的立法工作。辩方则表示,其证人11月26日和27日无法出庭,并否认故意拖延案件。

辩方发言人迈克尔·波阿表示,更多证人将说明Cale88的运营和收入情况。路易斯特罗说,她希望辩方提供证人名单,且这些证人的证词应直接回应争议问题。检察官特里·里东称,过去两周辩方提出的证据都围绕“无关紧要的问题”,并表示希望卡皮奥和莱博萨达出庭作证。

辩方取消了原定传唤国际贸易展览与代表团中心律师伊娃·玛丽·马里奎纳作证的安排。弹劾法庭于11月20日休庭,并安排于12月1日至4日及12月7日至11日举行听证会;如有需要,还预留了12月14日至17日的时间。听证会安排在上午10时至下午3时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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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法院命令杜特尔特发言人解释其言论?

法院还命令杜特尔特的发言人、律师萨尔瓦多·保罗·帕内洛二世说明,依据《法院规则》第71条,自己为何不应被判藐视法庭。担任法官的参议员埃尔温·图尔福在帕内洛指责部分参议员法官有偏见后,要求法院作出这一命令。帕内洛点名批评图尔福、弗朗西斯·庞吉利南和丽莎·洪蒂维罗斯,称质疑辩方证人的可信度并非他们的职责。

埃斯库德罗指出,帕内洛并未列入杜特尔特法律团队成员名单,但表示法院可以要求他解释相关言论。帕内洛坚持认为,他的言论受到言论自由和公众批评司法机关权利的保护。

弹劾法庭发言人雷吉·通戈尔表示,帕内洛的言论不会影响参议员法官对事实和法律问题作出的最终裁决。通戈尔还说,如果相关言论可能引发混乱,或导致一方拒绝接受法院裁决,法院可以维护自身的公信力。说明理由令要求帕内洛作出解释;这本身并不构成藐视法庭的认定。

要点

  • 弹劾审判剩余的一项条款指称,萨拉·杜特尔特拥有无法解释的财富且未予申报。

  • BOI批准Cale88注册为出口企业,规定其至少70%的产量须用于出口。

  • 罗多尔福无法解释约7.76亿比索的资金流入为何高于约2.08亿比索的申报销售额。

  • BOI员工记录显示,Cale88在2024年有201名员工,2025年有50名;公司申报文件则显示,2024年没有基层员工,2025年有两名员工。

  • 审判定于12月1日恢复,后续听证会计划持续至12月11日;如有需要,还将于12月14日至17日举行。

  • 法院命令杜特尔特的发言人保罗·帕内洛解释其关于参议员法官存在偏见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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