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出勤率提升更明显，贫困学生获得供餐的比例仍较低
印尼“免费营养餐”计划惠及的富裕家庭学生多于贫困家庭学生。与此同时，一项政府研究发现，在最贫困家庭中，受惠学生与其他学生的出勤率差距尤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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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经济委员会（简称 DEN）于2026年10月20日在雅加达独立宫向总统普拉博沃·苏比安托提交了研究结果。根据截至2026年9月的供餐数据，该委员会还发现，受惠学生仍主要集中在城市地区，而非农村社区。
DEN 委员穆哈末·菲尔曼·希达亚特呼吁优先照顾贫困社区、农村学校，以及印尼欠发达、边远和最外围地区。委员会还提出另一项建议：提高餐食质量。研究发现，餐食质量与学生的饥饿感和学习动力有关。
这些研究结果凸显了该计划面临的两方面问题。该计划在印尼称为 Makan Bergizi Gratis，简称 MBG。供餐与出勤率提高、学习热情增强有关，但受惠机会仍偏向富裕学生和城市地区。出勤率差异尤其大的家庭群体，正是 DEN 希望政府更有效触达的对象。
全国调查考察了什么
DEN 与印尼统计局（简称 BPS）及其他几家机构合作，在全国社会经济调查（简称 Susenas）中增设了一个特别模块。模块是添加到调查中的一组额外问题，用于考察特定主题。此次问题涉及学生出勤、学习动力以及上学期间的饥饿情况。
总统府声明称，该模块于2025年9月启动，调查范围覆盖印尼全境。全国性调查使 DEN 能够考察不同地区和家庭福利群体之间的差异，也能比较已获得供餐和尚未获得供餐学生的情况。
以下日期分别涉及调查问题的引入、DEN 讨论的供餐数据，以及向总统汇报研究结果：
- 2025年9月：Susenas 特别模块启动，开始调查 MBG、出勤、学习动力和饥饿情况。
- 2026年9月：菲尔曼引用的供餐数据显示，受惠学生集中在城市地区，获得供餐的富裕家庭学生多于贫困家庭学生。
- 2026年10月20日：DEN 在独立宫向总统普拉博沃汇报研究结果，菲尔曼随后在新闻发布会上介绍了相关发现。
公开介绍阐明了主要发现的方向，但没有公布按收入群体或地区划分的受惠人数、具体出勤率、饥饿感下降的量化指标，也未说明建议的实施时间表。
DEN 希望如何调整供餐分配
菲尔曼指出，供餐分配在两个方面存在失衡：儿童的居住地，以及家庭的经济状况。城市学生获得的餐食多于农村学生，富裕家庭学生获得的餐食也多于贫困家庭学生。
DEN 建议优先照顾较贫困社区、农村地区，以及印尼所称的 3T 地区。这个缩写指欠发达、边远和最外围地区。委员会认为，随着计划扩大覆盖面，这些地区需要得到更多关注。
在研究结果提交总统后，国家经济委员会委员菲尔曼提出了这项建议：
需要更好地确定优先对象，尤其是 3T 地区、农村地区和贫困社区。
这项建议将供餐分配与研究中的教育发现联系起来。DEN 希望让更多餐食送到这样一类家庭的孩子手中：在这类家庭中，受惠学生与未受惠学生的出勤率差异尤其大。对这些社区的家庭来说，眼下最直接的问题是，孩子能否在学校获得这项计划提供的餐食。
最贫困群体的出勤率差距最大
根据菲尔曼对研究的介绍，获得 MBG 的学生缺课次数少于未获得供餐的学生。在最贫困家庭群体中，这一差异尤为明显，该群体被称为第一十分位组。
十分位组是根据某项指标（如家庭福利水平）对人群排序后，将其平均划分为十组。第一十分位组是排序中最低的十分之一。在这项研究中，它指被调查家庭中最贫困的群体。
菲尔曼说，该群体中未获得 MBG 的儿童往往更频繁缺课，而受惠儿童的出勤更稳定。这一发现为 DEN 呼吁优先向贫困家庭供餐提供了具体依据。
对孩子来说，出勤更规律意味着在教室里度过更多时间，错过的课程更少。因此，委员会的研究结果将供餐计划与学习的一项基本条件联系起来：在授课时到校上课。
DEN 的建议将课堂上的这一益处纳入供餐对象讨论。委员会关注的不仅是覆盖儿童的人数，也在意供餐分配能否惠及最需要帮助的人群。
供餐越频繁，缺课越少
菲尔曼还介绍了学校获得 MBG 供餐的频率与学生出勤之间的关联。供餐频率越高，观察到的缺课减少幅度越大。
这也让供餐落实情况成为获取机会之外的另一个问题。研究考察了儿童是否获得 MBG，而菲尔曼的介绍还强调了计划为学校供餐的数量或频率。
菲尔曼介绍了最贫困学生的出勤情况，以及这种情况与供餐频率的关系：
未获得 MBG 的学生经常缺课，而 MBG 受惠学生缺课的可能性相对较低；学校获得 MBG 供餐的频率越高，缺课减少幅度也越大。
这项发现让 DEN 有了另一个理由，来关注餐食的实际供应情况。根据委员会所述的出勤规律，餐食送达学校并持续供应都很重要。
为何95%的结果取决于餐食质量
餐食质量与学生的学习动力密切相关。在认为餐食质量“非常好”的受惠学生中，95%表示自己的学习动力有所提高。换句话说，在对餐食质量评价最高的学生中，每100人就有95人表示学习动力增强。
根据委员会的说法，认为餐食质量较差的学生表示学习动力增强的可能性要低得多。这一对比使菜单质量成为 DEN 向总统提出建议时的核心内容。
菲尔曼解释了委员会为何希望政府关注所供应的餐食：
我们向总统提出的建议之一是，应关注 MBG 菜单的质量，因为这与儿童的饥饿感和在校学习动力有关。
95%这一结果反映的是对餐食质量评价很高的学生中，自述学习热情有所提升的比例。调查分别考察了出勤和饥饿情况，因此 DEN 可以从多个方面评估儿童对该计划的体验。
对学生来说，质量问题关乎他们实际吃到的餐食。DEN 强调，餐食内容与能否获得餐食同样重要，因为对餐食评价更高的学生，也更可能对自己的学习动力作出较积极的评价。
该计划的两项优先事项
DEN 的建议包括扩大对服务不足群体的覆盖，以及改善受惠学生的餐食。供餐分配方面的发现表明，应优先关注贫困家庭、农村社区和 3T 地区；学习动力方面的发现则表明，应改善菜单。
这两项优先事项针对的是同一个上学日的不同环节。能否获得供餐，决定了孩子是否有餐可吃；餐食质量影响孩子对餐食的体验，并与自述的饥饿感和学习热情有关。菲尔曼所述的出勤情况也与供餐频率相关。
总统普拉博沃收到的研究结果既指出了计划的益处，也揭示了落实中的不足。DEN 提议通过调整，将这些益处带给更多贫困及服务不足社区的儿童，同时改善目前已经提供的餐食。
要点
- DEN 发现，MBG 受惠学生中富裕家庭学生多于贫困家庭学生，供餐分配也集中在城市地区。
- 研究采用了于2025年9月启动的全国性 Susenas 模块。
- 受惠学生缺课较少，最贫困家庭中的出勤率差异尤其大。
- 学校获得供餐的频率越高，缺课减少幅度越大。
- 在认为餐食质量“非常好”的受惠学生中，95%表示学习动力有所提高。
- DEN 呼吁改善菜单，并优先照顾贫困家庭、农村社区和 3T 地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