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为何在2025年的人才竞争中拔得头筹
新加坡在《2025年全球人才竞争力指数》（GTCI）中创下新里程碑，首次自该指数于2013年推出以来，在135个经济体中排名第一。这项排名由欧洲工商管理学院（INSEAD）与波图兰斯研究所合作编制，评估各国赋能、吸引、培养和留住人才的能力，以及职业技能、技术技能和广泛适应能力的水平。新加坡超过长期领先的瑞士，丹麦位居第三；这一年，指数进一步加大了对帮助社会应对人工智能、地缘政治等冲击的能力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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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GTCI引入了反映现代劳动力市场的新变量，包括人工智能应用、软技能和员工福祉指标。欧盟委员会联合研究中心的独立测试支持该模型在统计方面的可靠性。模型采用77项指标，覆盖的经济体占全球产出的97%以上、世界人口的93%。新加坡在通用适应性技能方面位居全球第一，这一维度涵盖数字素养、社交与协作能力、跨学科思维，以及在压力下创新的能力。新加坡留住人才的能力也有所提升，排名上升七位至第31位，在个人权利、医师密度和人身安全方面得分更高。高收入欧洲经济体仍占据大部分顶尖席位，美国下滑至第九；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人才留任表现优于新加坡，但适应性技能得分落后。中国降至第53位，反映出营商环境和劳动力市场表现较弱。报告还重点关注以有限投入取得突出成果的经济体，并以新加坡、韩国和以色列为效率导向型发展模式的代表。
GTCI衡量什么，以及模型为何调整
GTCI的核心是考察帮助人们培养技能、匹配发展机会和建立职业生涯的各类体系。六大支柱衡量赋能人才的政策与监管环境、一个国家吸引人才和投资的能力、培养技能的教育与培训体系、留住人才的条件，以及两类技能：职业与技术技能、通用适应性技能。
2025年版为该指数开启了新篇章。INSEAD与波图兰斯研究所建立正式合作关系，后者在制定创新与互联互通领域的全球政策基准方面拥有深厚专长。今年的主题是动荡时代的韧性，更新后的模型也围绕这一理念展开。新增指标考察社会如何将人工智能融入工作、雇主如何支持员工福祉，以及软技能在劳动力中的普及程度。这些适应能力包括协作、跨领域学习、审慎使用数字工具以及在压力下保持创造力，正日益成为人才生态体系之间的关键差异。
希望了解完整数据和方法的读者，可通过INSEAD网站上的指数官方概览查阅：GTCI 2025。
2025年排名领先者
前十名中仍有七个席位属于欧洲经济体，但榜首易主。2025年排名最高的十个经济体依次为新加坡、瑞士、丹麦、芬兰、瑞典、荷兰、挪威、卢森堡、美国和澳大利亚。
前十名之外，爱尔兰、英国、冰岛、加拿大、比利时、奥地利、德国、新西兰、法国和捷克跻身前二十。欧洲占据前25名中的18席，体现了其长期的制度优势、较高的生活水平，以及对教育和技能培养的持续投入。
新加坡如何升至第一
新加坡排名上升，既得益于人才留任表现稳步提升，也离不开其在基础领域的持续优势。该城邦在个人权利、医师密度和人身安全方面得分提高，在留才支柱上的排名上升七位至第31位。新加坡还在通用适应性技能方面领先全球，这项评估反映出其劳动力善于运用数字工具、能够适应跨学科工作，并接受过创造性解决问题的训练。指数显示，新加坡在正规教育和监管环境指标方面均排名第一，这两项是打造高质量人才生态体系的基础。
政策设计与执行发挥着重要作用。SkillsFuture等终身学习计划为劳动者提供了随着技术进步更新技能的途径；针对特定行业的规划以及公私合作，则有助于让教育培训与雇主需求相匹配。通过借调安排，让公务员轮岗到私营部门，或让私营部门人员进入公共部门，有助于在不同机构间交流实践经验，并使政策贴合行业需求的实际情况。
GTCI学术主任菲利佩·蒙泰罗将这一时刻称为对各国和企业韧性与适应能力的考验。
真正的人才韧性，是把逆境转化为创新、适应和重拾目标感的催化剂。韧性意味着学会在不可避免的冲击和危机后向前跃进，而不只是恢复原状。
这一观点与新加坡的发展轨迹相契合。政府投资数字基础设施，维持可预期的监管框架，并支持随产业发展而不断演进的教育体系。从全球科技企业到本地小型企业，私营部门都能从精通多种语言、数字素养较高的劳动力中获益。由此形成的人才市场既能适应融入人工智能的工作流程，也对国际人才保持吸引力。
人工智能、软技能和员工福祉成为重点
2025年的改版提高了有助于人们在技术驱动型经济中蓬勃发展的各项素质的权重。人工智能指标考察人工智能技能的普及情况、应用模式以及相关技术的扩散程度。软技能包括沟通、团队合作、解决问题和批判性思维。员工福祉则涵盖医疗保障、安全和工作质量等方面。其理念很简单：保护民众并提升广泛能力的社会，能够以较小的动荡应对快速变化。
通用适应性技能并非要取代职业与技术技能，而是对其加以补充。将高质量学徒制和技术培训与数字素养、协作能力相结合的国家，往往能更快从冲击中恢复，并将变革转化为新产品、新服务和新工作岗位。新加坡在适应性技能这一维度排名第一，同时在正规教育和职业技能指标方面也得分颇高。
负责INSEAD研究与创新工作的莉莉·方曾指出，领导者需要审慎思考如何将人工智能等强大技术与人类进步相结合。这意味着既要投资工具，也要投资于人，让技术带来的收益得到广泛共享。
新加坡以外的区域表现
按排名靠前国家的占比计算，欧洲仍是表现最强的地区。北欧国家在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社会保障和帮助人们再培训的教育体系方面表现突出。美国在开放度和终身学习方面略有下滑，排名从2023年的第三位降至第九位。美国在人才培养和职业技能方面仍得分较高，但扩大终身学习机会的压力正在上升。
在亚洲和大洋洲，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凭借生活质量和生活方式方面的吸引力，人才留任表现优于新加坡，但适应性技能得分落后于新加坡。中国从第40位降至第53位，反映出营商环境和劳动力市场状况欠佳，数据缺口也是评估因素之一。在北非和西亚，以色列排名第一；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智利位居首位。
一项重要发现与效率有关，即以有限投入取得出色人才成果的能力。新加坡、韩国和以色列在这一指标上表现突出。塔吉克斯坦、肯尼亚、乌兹别克斯坦、斯里兰卡、缅甸、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等一些中低收入经济体也取得了进展。包括卢旺达在内的一些低收入国家，已为未来技能发展打下有益基础。
排名对雇主和劳动者意味着什么
GTCI是一种诊断工具，而非预测工具。对雇主而言，2025年的结果表明，适应能力愈发重要。投资于持续学习、尽可能利用人工智能增强而非取代工作，并组建兼具技术与人文技能的团队的企业，更有利于招聘和留住人才。在新加坡，这可能意味着更广泛地采用微证书，加强企业与高等教育机构之间的联系，并建立更清晰的职业发展路径，奖励技能提升。
对劳动者而言，启示很实际。数字素养、沟通能力、团队合作和批判性思维，能提升人们在许多岗位上的就业竞争力。熟悉人工智能工具，即使只是达到基础水平，也正逐渐成为基本要求。在重视适应能力的劳动力市场中，坚持终身学习并主动参与跨职能项目的人，往往更容易获得职业流动性和韧性。
政策制定者可以从指数中得到若干启示。可预期的监管环境和人身安全有助于吸引技术移民。医疗服务能力（例如以医师密度衡量的指标）有助于保障员工福祉并提高留任率。让教育与行业需求相匹配、帮助劳动者随着技术改变岗位而转向新任务的计划，也能产生可衡量的成效。
方法与排名解读
GTCI整合六大支柱下的77项指标，结合国际数据集与调查结果。模型每年都要接受独立统计检验。2025年的评估覆盖135个经济体，合计几乎囊括全球全部经济活动。任何单一分数都无法体现劳动力市场的全部复杂性，但该指数提供了一个一致的框架，可用于比较各类体系并观察长期变化。
不同排名采用不同视角。例如，瑞士洛桑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的《世界人才排名》评估69个经济体的投资与发展、吸引力和准备度，因此对特定城市和国家的排名往往有所不同。这与GTCI并不矛盾，而是反映了方法、时间范围和指标构成各异。政策制定者和雇主通常会综合参考多项基准，以全面了解情况。
要点
- 新加坡在《2025年全球人才竞争力指数》中排名第一，领先瑞士和丹麦。
- 该指数依据六大支柱下的77项指标评估135个经济体；更新后的模型追踪人工智能应用、软技能和员工福祉。
- 新加坡在通用适应性技能方面领先，人才留任排名上升七位至第31位，个人权利、医师密度和安全方面均有所提升。
- 高收入欧洲经济体占据前十名中的七席，美国下滑至第九位。
-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人才留任得分高于新加坡，但适应性技能得分落后。
- 中国降至第53位，原因包括营商环境和劳动力市场表现较弱，报告也提到了数据缺口。
- 以色列在北非和西亚排名第一，智利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排名第一。
- 新加坡、韩国和以色列等能够以有限投入取得出色人才成果的国家，在人才竞争中更具优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