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迈出大胆一步：在公共服务中测试自主人工智能代理
新加坡正启动一项开创性试点，计划在公共部门部署自主人工智能（AI）代理，旨在彻底改变民众和企业与政府服务互动的方式。数字发展及新闻部部长杨莉明宣布了这一举措，使新加坡跻身数字治理前沿，借助先进人工智能简化复杂流程、提升效率并改善民众体验。但自主人工智能代理究竟是什么？这项举措为何对新加坡乃至世界都意义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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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自主人工智能代理？为何重要？
自主人工智能代理（有时也称为智能体人工智能）是一种数字助理，能够代表用户进行推理、规划和行动。传统软件遵循预先编写的规则，而这类代理能够从数据中学习、适应新情况，并独立完成通常需要人工介入的复杂任务。例如，人工智能代理可以帮助企业主向多个机构申请各类许可证，也可以协助社工办理申请政府援助所需的手续。
根据新加坡政府开发者门户网站，智能体人工智能系统旨在自主追求目标并执行任务，因此尤其适用于公共服务提供过程中涉及多个环节的工作流程。这些代理可以分析海量数据、作出决策，甚至采取行动，例如安排检查或发送提醒，而无需持续接受人工监督。
变革公共服务提供方式
其潜在益处十分显著。通过自动处理重复且耗时的任务，人工智能代理可以让政府工作人员腾出精力，专注于咨询或政策制定等影响更大的工作。对民众和企业而言，这意味着服务将更快捷、透明，也更具个性化。正如ServiceNow所指出的，人工智能驱动的政府服务能够增强信任、优化资源配置并改善民众体验，尤其是在传统系统造成瓶颈的领域。
新加坡人工智能代理试点：参与方与计划
这项试点由新加坡政府科技局（GovTech）、新加坡网络安全局（CSA）和资讯通信媒体发展局（IMDA）合作开展，并获得Google Cloud的技术支持。各方将尝试在真实场景中部署人工智能代理，例如帮助企业办理许可证，或协助社工处理行政事务。试点旨在评估这些系统的有效性、安全性和问责机制，再决定是否扩大实施范围。
杨莉明部长强调，重要的不只是了解这些代理如何运作，还要明确何时需要人工监督，以及出现问题时由谁负责。政府将安全、权限和问责确定为三项核心原则。这意味着要确保人工智能代理在明确界定的范围内运行，其行动透明且可审计，并且系统作出的决定始终有清晰的责任归属。
Google Cloud的作用与数据驻留
Google Cloud是这项计划的核心技术合作伙伴。在近期举行的“AI Asia: Building Beyond Borders”会议上，Google宣布，其Gemini 2.5 Flash和Vertex AI Search等先进人工智能模型现已可在新加坡本地使用。这一进展至关重要，因为它使机构能够在新加坡境内处理敏感数据，从而回应对数据隐私和合规性的担忧。GovTech已在安全的内部系统中使用Google的人工智能模型，确保敏感信息留在受控环境内。
本地数据驻留对银行和医疗保健等数据安全至关重要的行业尤为重要。通过支持在本地部署或气隙（与互联网断开连接）环境中开发和训练人工智能，新加坡可以在严格管控数据的同时充分利用人工智能的能力。
人工智能代理将如何改变公共服务？
新加坡的试点并非孤立开展。世界各地的政府都在探索人工智能代理如何变革公共服务提供方式。据DXC Technology和ServiceNow介绍，人工智能代理已用于：
- 自动检索知识并处理客户服务咨询
- 分析数据以发现欺诈并优化政策
- 为民众提供个性化沟通和建议
- 简化税务管理、福利资格审核等行政流程
在新加坡，初期重点将放在人工智能能够发挥最大作用的应用场景上：简化企业许可证办理流程、自动处理社会服务相关文书工作，以及改进政府内部工作流程。例如，人工智能代理可以引导企业主完成整个许可流程，自动收集所需文件、填写表格，并协调多个机构安排检查。对于社工而言，人工智能代理可以处理常规文书工作，让他们有更多时间直接服务个案。
全球实践与经验
其他城市和国家也在尝试将人工智能代理用于政府工作。北卡罗来纳州罗利市使用人工智能进行天气预报和城市规划，阿姆斯特丹则建立了人工智能登记系统以提高透明度。意大利文化遗产部部署了一款人工智能代理，以简化公众对数百万条图书馆记录的检索。这些案例表明，这项技术前景可期，但要成功实施，离不开领导层的支持、完善的数据战略以及对工作人员的持续培训。
挑战：安全、防护与问责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人工智能代理的自主性带来了新的风险，尤其涉及安全、意外后果和问责问题。据Fast Company报道，安全研究人员已证明，人工智能代理可能受到操纵，进而绕过原有程序，做出有害或非预期的行动。Gray Swan AI研究员Andy Zou警告说，目前的人工智能代理可能“很容易轻信”，容易受骗并犯错或采取不当行动。
IT安全研究员Andy Zou解释说：“我们发现，基本上可以操纵人工智能，使其绕过原有程序。”
新加坡政府充分认识到这些风险。试点将重点建立强有力的防护机制，例如基于政策的约束、最小权限访问、针对高风险行动设置明确的审批关卡，以及全面的审计日志。据InfoWorld介绍，智能体人工智能的最佳实践包括设计可靠的控制机制、与云平台无缝集成，以及通过反馈循环和再训练持续调整。这有助于确保人工智能代理始终符合业务目标，避免成为意外危机的源头。
以透明度建立信任
透明度同样至关重要。民众需要了解决策如何作出，尤其是在涉及人工智能的情况下。新加坡的做法包括清晰记录人工智能代理的行动、定期审计，以及在必要时提供人工介入机制。政府还在与开发者、产品经理和研究人员等利益相关方合作，完善并改进人工智能的部署方式。
创新与经济增长机遇
除了改善公共服务，新加坡的人工智能代理试点对该国数字经济也有更广泛的影响。通过确立其在人工智能治理与创新领域的领先地位，新加坡可以吸引投资、培养本地人才，并为企业创造新的发展机遇。Google Cloud扩大本地数据驻留和人工智能服务能力后，DBS银行和FairPrice Group等大型企业已开始加以利用，通过人工智能助手改善客户体验和运营效率。
政府与Google Cloud以及新加坡国立大学（NUS）等本地机构的合作，也推动了生命科学等领域的新研究合作，进一步巩固新加坡作为区域人工智能创新中心的地位。
扩大规模：从试点走向全国推广？
目前的试点范围有限，但从中汲取的经验将为未来在整个政府体系内的部署提供依据。新加坡政府发布的《智能体人工智能入门指南》为扩大应用规模提供了路线图，强调需谨慎评估应用场景、考核表现，并遵守数据安全和道德标准。
新加坡数字政府的下一步是什么？
新加坡试点自主人工智能代理，是一项大胆的数字治理实验，有望为世界各国政府如何运用技术服务民众树立新标准。新加坡希望通过重视安全、问责和创新，在发挥人工智能优势的同时尽量降低风险。未来几个月至关重要，政府将评估试点结果、收集用户反馈，并不断完善实施方案。
如果试点成功，自主人工智能代理有望成为新加坡智慧国家愿景的重要支柱，让公共服务更加灵敏、高效并以民众为中心。世界将密切关注新加坡如何应对数字政府新时代带来的挑战与机遇。
概要
- 新加坡正试点自主人工智能代理，以提升公共服务水平，重点处理企业许可证办理和社会服务文书等复杂任务。
- 试点由GovTech、CSA、IMDA和Google Cloud参与，重点关注安全、权限和问责。
- Google Cloud的人工智能模型现已可在新加坡本地使用，从而能够在境内安全处理敏感数据。
- 人工智能代理有望简化工作流程、提升效率并提供个性化民众服务，但也会带来安全和问责方面的新风险。
- 政府正采取严格管控措施、提升透明度并推动利益相关方参与，以确保人工智能得到负责任的部署。
- 新加坡的举措有望成为全球数字治理的范例，在保障公众信任的同时推动创新和经济增长。
